既然如此,那剩下的事情只有等待了,就如同那句老話說的盡人事,聽天命。
結果出來之后無需鑒定人再跑來鑒定中心拿,而是直接郵寄到家。許知南擔心林嘉年會失望,梁露娜則擔心父母會失望,所以她們兩個都沒有將這件事情告知第三人知曉,郵寄報告的地點選定在了梁露娜的公司。
出報告這天,梁露娜剛好有一場重要的彩排,于是就安排了最信任的助理守在公司等快遞。
助理代替梁露娜簽收了快遞之后,直接將其送往了梁露娜的辦公室,放到了她的辦公桌上。
才剛從辦公室出來,助理就看到了一位熟人,梁露娜的弟弟,梁肆言。
梁家人的基因都是極好的,梁肆言的外形絲毫不輸其姐梁露娜,眉宇俊朗,身形修長,身穿一襲淺灰色的筆挺西裝,用愛馬仕的皮帶,一雙眼眸漆黑明亮,舉手投足之間又帶著點兒豪門公子哥兒的輕狂不羈氣,看起來相當的朝氣蓬勃、意氣風發。
但是梁家人呀,沒有一個簡單的,決計不會生出天真爛漫的陽光少年郎。
助理跟了梁露娜多年,對她的弟弟自然也是熟知的,雖然她從未跟任何人表露過自己對梁肆言的看法,但心中卻是知曉的,梁肆言那雙眼眸中透出的清澈與明亮僅僅是表象而已,表象之下翻滾著的情緒,誰都看不透。
不過萬幸的是,她只需要和梁肆言表現出來那一面相處就好。
助理看到梁肆言的時候,他正闊步朝著梁露娜辦公室的方向走來。
還差幾步路才能夠到走助理面前,梁肆言卻已經露出了一個燦爛又明媚的笑容“趙姐,好久不見呀”
助理露出了一個看待小孩子的無奈微笑“說吧,你又來我們公司干什么了”
梁肆言“我還能干什么找我姐唄。”
助理如實告知“你姐現在不在,去劇院彩排了。”
梁肆言“我姐什么時候回來”
助理微微瞇眼“這么著急找你姐,你是不是又在外面闖禍了”
梁肆言嘆了口氣“這次可真不是我闖禍,是我姐閑著沒事干了要給我安排相親,我來問問她怎么回事。”
助理“還能怎么回事啊看你這么大了一直不找著急唄。”
梁肆言反問了句“她自己還不找呢,管我”
助理倒是沒話說了,只得回了句“你著急么不急的話就去辦公室等她吧,估計還有一個小時就能回來了。”
梁肆言并不著急“行。”
助理“那我先去忙了啊,你姐有個商務需要對接。”
“好,辛苦趙姐了。”
助理走了之后,梁肆言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他也不是第一次來了,輕車熟路地朝著辦公桌走了過去,才剛在辦公椅上落座,就注意到了放在書桌正中央的快遞。
快遞的外包裝就是普普通通的紙質文件袋,吸引梁肆言注意的是寄信人一欄的名字東輔市親緣關系鑒定中心
梁肆言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眸逐漸深沉凝重了起來,浮于表象的陽光消散,終于露出了隱藏在深處的偏執和陰郁。
他伸出手,拿起了快遞文件袋,慢條斯理地撕開封口,不慌不忙地將置于其中的報告單抽了出來,一頁頁地向后翻頁,直至看到最終結果。,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