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南感覺這位個性十足的短發女人好像正在朝著自己走來,又感覺這位女人看起來好像有點兒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見過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她多想了,人家或許壓根就兒不是來找她的,而是單純地朝著這個方向走而已,因為晚宴的入口就在她身后不遠處。
但誰知道,這位短發女人還真就是來找她的,沒有半分猶豫地直徑走到了她的身邊,并客氣十足地詢問了她一聲“請問是許知南許小姐么”
許知南驚訝又奇怪,滿目迷惑地點了點頭“是我,怎么了”
短發女人隨和一笑“看來您已經把我忘記了,我們之前曾有過一面之緣。”
果然見過呀許知南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實話實說“我看著您也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了。”為了緩解尷尬,她又自我打趣了一句,“懷孕之后腦子就像是卡了殼一樣,經常忘東忘西丟三落四。”
短發女人并未將這種小事放在心上,反而相當親熱,還主動提醒了許知南一下“去年七夕節,東輔話劇院有一場演出,女主角是梁露娜,我是梁姐的助理。”
經她這么一提,許知南的記憶瞬間清晰了那場演出結束后,她和林嘉年還被梁露娜請去了她的個人休息室,不過梁露娜并不是為了一些重要的事情才想見他們夫妻倆,僅僅只是和他們兩人簡單地攀談了幾句。
再具體點來說,梁露娜主要關心的是林嘉年。談話的時候,梁露娜的目光幾乎沒有從林嘉年的臉上移開過,為此她還大吃了一頓干醋,直到林嘉年主動提出請她喝豆腐腦她才罷休。
不過,當天的休息室中并不只有他們四個,還有還有一位存在感很低的人,那個人自始至終沒有說過話,甚至沒怎么抬過頭,一直在幫梁露娜整理東西,所以許知南對那個人的印象并不深刻,甚至沒有注意到是男是女,只記得好像是一位帶著黑框眼鏡的高個子短發。
眼前這位短發女人的整體形象倒是和她記憶中的那個人十分契合。
人情世故使然,許知南當即流露出來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哦,我想起來了,我們在梁小姐的休息室見過”
短發女人又是親熱一笑,言語間盡是熟絡,就好像她真的和許知南的關系十分親密一樣“是啊,我們梁姐可一直惦記著你們呢,這不珠寶晚宴的消息一確定,梁姐就叮囑我聯系主辦方,給您寄邀請函。”最后,她又補充了一句,“其實我們梁姐壓根兒就不想來參加這種亂七八糟的晚宴,嫌折騰,也懶得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虛與委蛇,但是為了能和您見面呀,梁姐也是豁出去了,提前結束了休假,專程從國外飛回來參加今天的晚宴。”
她的每一句話聽起來都是軟綿綿輕飄飄的,但仔細深思一下,每一個字里面都藏著鋒利的針,令人避之不及。
一番明里暗里的話趕話,不容置疑地將許知南驅趕到了懸崖邊上。
許知南雖然無奈,但卻不得不順著短發女人的話往下接應“哦,我就說主辦方怎么會邀請我呢,原來是托了梁小姐的福了梁小姐現在在哪里我去跟她道個謝吧。”
短發女人“不用道謝,梁姐就是豪爽,喜歡交朋友而已,我來找您呀,也是梁姐要求的,她沒想到主辦方會把您的位置安排的這么靠后,心里特別過意不去,這才特意讓我來給您調位置的。”
“啊、啊”許知南是真的有點兒懵了,完全摸不透梁露娜的心思。
短發女人又是溫和一笑,解釋著說“梁姐想讓您和她坐在一起,她剛好也有些事情想跟您好好地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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