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南簡直無語到了極點,一臉嫌棄地看著大汗淋漓的林嘉年“你怎么不穿著拖鞋出去跑步呢”
林嘉年沒說話,氣喘吁吁的,面紅耳赤,渾身冒熱氣。換好鞋后,他直接朝著許知南走了過去。
他滿身都是臭汗,許知南真是嫌棄極了,像是一只受到了驚嚇的小白兔似的接連往后退了好幾步,同時警告“你別過來啊,不許碰我,去洗澡”
林嘉年卻置若罔聞,像是一頭終于沖破了束縛自己許久的牢籠的猛獸似的,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許知南面前,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頰,低頭封住了她的雙唇,以一種疾風驟雨般的強勁氣勢吻進了她的唇中,唇齒纏綿間帶著不加掩飾的愛意與占有欲,甚至有些瘋狂的勁頭
他愛了那么多年的女人竟然也是愛著他的。
比美夢成真還要令他激動到瘋狂。
即便是外出跑了十幾圈,林嘉年內心的那股震撼與狂喜依舊沒有被消耗掉,進家門之前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親吻她,渴望宣泄不斷在心間翻滾的濃烈愛意。
他們兩個也有好長時間沒有接吻了。
許知南雖然嫌棄林嘉年滿身都是臭汗,但還是閉上了眼睛,竭盡全力地回應著他熱情的吻。
他高挺的鼻梁在不斷地剮蹭著她的臉頰,唇齒纏綿間,許知南還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熾熱的體溫,如同夏日海灘上撲面而來的熱風一般將她包圍籠罩了。
他捧著她臉頰的雙手也在逐漸下移,溫柔地撫過了她的下頜,脖頸,鎖骨
許知南的呼吸在不斷變急促,神智也逐漸迷離了,雙頰緋紅誘人。她情不自禁地用雙手圈住了林嘉年汗津津的脖子,暫時別開了臉頰,趁著換氣的間隙呢喃著說“老公,我們去臥室吧。”
林嘉年原本也是意亂情迷的,卻因為她這一句話突然清醒了過來,迅速放下了手,強制自己保持冷靜“我、我去個洗澡。”
許知南“”
許知南“”
許知南“”
她的脾氣瞬間就上來了,氣急敗壞地瞪著眼前這個又一次撩完她之后不想負責的狗男人,火冒三丈“林、嘉、年”
林嘉年滿心虧欠又無計可施,無奈地抬起了雙手,輕輕捧住了她的肚子,嘆息著說“還有寶寶呢。”
他也不是不想滿足她,他想,想極了,但是她正懷著孕呢,醫生還特意叮囑過要盡量避免劇烈運動,所以他必須克制自己。
許知南卻越發惱怒了,眼圈都被氣紅了“那你干嘛親我呀你還摸我人家都被你摸出感覺了”
像是在身體深處埋下了一根不斷掃撥的輕柔羽毛,撩得她又急切又難受。
林嘉年越發的內疚了,同時也特別后悔自己剛才的失控行為“對不起阿南,我以后一定會注意”
許知南不接受他的道歉,還使起了小性子“我不管,你撩起來的火你就必須給滅了”
這怎么滅
林嘉年頓時就不知所措了起來“我、我我以后補給你行么等孩子出生之后,補給你”
“我現在就很難受”許知南是真的委屈了,眼眶又紅了一個度,聲音都變嗚咽了,“你昨天晚上就這樣,把人家胃口吊起來了,又不負責任”
說著說著,眼淚珠子就冒出來了,小嘴巴也委屈地撅起來了,開始嗚嗚嗚地哭。
林嘉年心疼又自責,趕忙用手去給她擦眼淚,一邊道歉一邊哄人“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這樣了,對不起我、我今天帶你出去玩好不好你前幾天不是說想去濕地公園么今天就去吃完早飯就去,中午再帶你去吃好吃的”
許知南一邊抽抽著一邊說“你哄小孩呢”又嗚嗚咽咽、幽幽怨怨地說了句,“你只愛寶寶了,不愛我了”
“怎么可能”林嘉年著急又擔憂,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當然愛你我最愛的人一直是你”
許知南撅著嘴巴,淚眼汪汪地瞟了他一眼,然后扭頭走人“我暫時還不能原諒你,但我還沒吃早飯,你快點去洗澡,然后給我做飯,然后再帶我出去玩”
“好我現在就去洗澡。”林嘉年不敢耽誤時間,立即邁開長腿朝著樓梯間跑了過去,兩級臺階并作一級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