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一只溫暖有力的手搭在了她的肩頭,力道溫柔地捏了兩下。
許知南回神的同時回了頭,像是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一樣不知所措地看向林嘉年。
林嘉年的眼眸漆黑,專注的目光如春風般柔和篤定,一字一頓道“你只是旁觀者,我才是參與者,如果有懲罰也是我來受。”
聽起來是在說即將開始的游戲的輸贏,許知南卻知曉,他其實是在替她包攬全部罪行。
“不用。”許知南不假思索,斬釘截鐵,“咱倆是一個tea,要罰一起罰”
坐在他倆對面的范宥辰沒忍住問了句“到底多難的游戲啊,你們兩口子這么悲觀么就非得挨罰”
許知南心說地獄級別的游戲,搞不好是要遭雷劈的;嘴上卻回道“反正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不就是左手抄歌詞么。”范宥辰突然想起來了什么,趕忙問了句,“對了,咱這里面沒左撇子吧”
沒有,大家都是慣用右手寫字。
等林嘉年他們人全部就位之后,許知南從電視柜下面的抽屜里面拿出來了提前準備好的紙筆和摘抄卡。
在此之前,許知南從未向林嘉年透露過摘抄的內容,甚至沒有提前向他透露有任何有關游戲的內容。
她就是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張摘抄卡片上印著一樣的歌詞,是一首經典兒歌,上學歌。
歌詞的前兩句是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
比賽規則是誰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用左手將上學歌連著摘抄遍,誰就獲勝。
許知南化身了裁判,嚴謹地打開了手機自帶秒表,讀秒的那一刻喊了聲“比賽開始”。
男人們的勝負欲真的很強,溫馨的客廳瞬間化為硝煙四起的高考考場,參與比賽的位老爺們兒一個比一個寫得拼命賣力。
最先寫完的是范宥辰,許知南卻一點兒都沒把他放在眼里,注意力盡數集中在了林嘉年的手下,直勾勾地盯著他一筆一畫書寫下的字體。
他右手寫字多好看,左手寫得就有多丑,歪歪扭扭,枝枝叉叉,毫無筆鋒,像是用一根根筆直又生硬的火柴拼湊出來的,又像極了一位剛剛學會寫字的小學生所書寫下的字跡,生澀而笨拙。
白色的摘抄紙上,“太陽”和“我”這兩個字,與她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她的猜測終于被驗證了許知南鼻子一酸,猛然咬住了下唇,心疼極了。
林嘉年就是一個超級無敵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