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聞東立即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點頭哈腰,滿面愧疚地對林嘉年說“姐夫,對不起,我下次絕對不會再這么沖動了。”
顯然,這也是個能屈能伸的家伙。
林嘉年忍俊不禁,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沒事兒,不用說對不起,你做得很好,以后要繼續保護你姐姐。”
許聞東卻嘆了口氣“哎,我肯定會繼續保護我姐,畢竟是我親姐,誰都不能欺負她,但她要是有姐夫你一半明事理就好了,真是不知好歹。”
許知南“”你打人你還有理了
隨后,許知南和林嘉年一同將方樺和許聞東送到了地下停車場,車開走后,倆人才上樓。
方樺今天連司機都沒有用,自己開著車帶著兒子來的。
白色的保時捷駛出停車場之后,明艷的陽光灑滿車身。
在“重見天日”的一刻,方樺突然開口對自己兒子說了聲“回家之后不要和你爸提這件事,其他人也不許說。”
她的語氣相當的不容置疑。
坐在副駕駛的許聞東困擾地撓了撓頭“你是說我姐離婚的事兒還是我姐夫身體的事”
方樺無奈又堅決“當然是都不能說,不然你姐多丟面子呀”
許聞東“哦。”想了想,他又奇怪地問了句,“你不管他倆離婚的事兒了也不問問他倆打算什么時候復婚”
方樺疲倦地嘆了口氣,反問了句“結婚我都管不了,離婚我就能管了”
許聞東“”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隨即,方樺又說了句“就像現在這種情況,也沒什么管的必要了。”
許聞東認真思考了一下他媽的話,緩緩點了點頭,心說也是,就我姐夫那身體情況,絕對不可能在外面干出一些對不起我姐的事兒,離婚八成還真是為了學區房,剩下兩成是因為我姐不想再繼續當活寡婦了看來,男人還是得多愛惜自己的身體
搭乘電梯上樓的途中,整座寬敞的轎廂內只有林嘉年和許知南兩人。
許知南能夠清楚地感知到林嘉年似笑非笑的目光,似乎是在向她討要一個交代。但她實在是心虛,也不知道該怎么交代,索性開始裝瞎,眼觀鼻鼻觀心,就是不看向他,就這么一直裝到了家門口。
扶著鞋柜換拖鞋時候,許知南才終于開了口,生硬地扭轉話題,試圖將剛才的烏龍事件翻篇“哎,折騰一早上,都沒吃早飯,我餓了不要緊,可不能讓寶寶餓著呀。”
林嘉年點頭,神不改色“確實,好不容易懷上的呢。”
許知南“”
顯然,男人除了不能說快之外,還不能說不行。
這個篇,算是翻不過去了。
許知南轉變了策略,開啟了撒嬌模式,嬌氣地撇了撇嘴,委委屈屈地說“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呀。”說完,又朝著林嘉年伸出了兩只胳膊,擰著兩道眉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抱抱。”
林嘉年真是拿許知南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無奈一笑,剛要伸手去抱她,卻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收回了雙臂,還下意識地朝后退了一步,緊張又認真地解釋“我沒帶口罩”
許知南“”
早干嘛了才想起來
老公瞬間變前夫。
許知南接連往后退了兩步,神色嚴肅,如臨大敵“我警告你啊,從現在開始離我遠點”
林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