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逸磊是真的好奇了“他什么破事兒啊”
還跟我裝是吧許知南深深地吸了口氣,一邊點頭一邊冷笑著說“行,非讓我把話說明白是吧那我就把事兒明明白白地攤在臺面上告訴你你們公司的那個叫王伊露的小前臺,早就和林嘉年暗渡陳倉了,你還能不知道”
孟逸磊頓口無聲,瞠目結舌,如遭雷擊。
許知南再度冷笑了一聲“怎么不說話了玩沉默是吧你要是不知道的話,那天我去你們公司時候你干嘛那么著急地幫那個小三兒解圍”說著說著,她的眼眶又紅了,鼻腔內一片酸楚,“你和林嘉年都是王八蛋,聯起手來把女人蒙在鼓里當小丑耍不想過了,想離婚,就直說,沒必要把人耍的團團轉”
孟逸磊依舊處于巨大的沖擊與驚愕之中,呆滯地張了張薄唇,試圖開口說點兒什么,卻沒成功,幾次三番下來,他滿腔的沖擊與驚愕盡數變成了緊張與慌亂,言語間的氣勢都開始收斂了“怎、怎么、怎么可能呢他們倆他、他們倆怎么可能”
王伊露和林嘉年怎么可能王伊露還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許知南哂笑“你還裝是吧行,好,我就當你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孟逸磊強穩心神“你是怎么知道的”
許知南笑得譏誚“王小姐厲害呀,穿了我老公的襯衫不說,還故意把噴了香水沾了口紅印的襯衫塞進我老公行李箱里,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還能看不明白她的意思么她不就是想當林太太么行,我讓給她。”
孟逸磊突然坐立不安了起來,身下的辦公椅仿若長出來了倒刺一般。
他一邊用左手搓著后頸,一邊舉著手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無頭蒼蠅一般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那么什么,小許,你先冷靜一下,冷靜聽我說,憑借著我對林嘉年的了解,他絕對不可能做出來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這里面一定一定有誤會。”
許知南“還能有什么誤會能有哪門子誤會”
孟逸磊舔了舔因緊張和愧疚而變得無比干澀的雙唇“你問清楚了么調查過了么你要是什么都沒問,就憑借著一件襯衫斷定了你老公出軌了,對你老公來說是不是有點兒不公平婚姻也不是兒戲,你們也不能這么草率的就離婚。”
許知南“我當然問清楚了。”
離婚前,她質問林嘉年,有沒有婚姻之外的愛人林嘉年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解釋,只回了句那就離婚吧。這不是默認自己出軌了是什么
許知南又說“我當然也調查過,我去你們公司就是為了去看一看那個小三兒長什么樣”
孟逸磊“”
這回真是他欠林嘉年的了,往死里欠了。
他焦急又不安地咬住了下唇,嘴都快被自己咬腫了,糾結許久之后,還是有些于心不安,又說了句“這里面肯定有誤會,要不、你再問問問清楚一點再不然我去幫你問問我肯定能幫你問清楚”
許知南笑“離都離了,我還問什么問還有,就算是我誤會了他,也是他先跟我提的離婚,不是我跟他提的離婚。”
孟逸磊“”
這他媽都什么事兒啊
許知南疲倦地嘆了口氣“你要是為了勸我們倆復婚才打的這通電話,那我先感謝你一下,謝謝你對我和林嘉年的關心,但復婚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孟逸磊也嘆了口氣,糾結又為難地對許知南說“其實我主要也不是來勸你倆復婚的,是林嘉年已經好幾天沒來公司了,我給他打一千通電話,運氣好的話才能被接通一個,我就有點兒擔心他,而且吧,公司這邊兒也確實是需要他。”感覺自己這么說似乎有點兒不近人情,他又趕忙解釋了一句,“我理解你倆的現在的感受和心情,我也能理解他為什么不想來公司,他也確實需要時間去度過低谷期,但是項目冷靜不了,客戶和股東們也冷靜不了,六個多億的項目,他說撂挑子就撂挑子,這有點兒兒戲了吧過家家也沒有這么隨便的,哪怕是我同意讓他休假,客戶和股東們也不一定同意。”
許知南終于明白了孟逸磊給他打這通電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