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張的要命,臉都紅了“我我我、我我不行啊我”
隊長“你現在這反應就挺好,紅著臉說最好”
她“”
隊長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要是讓他們先用的話,咱們就只能天黑之后再訓練了總之,小許,姐妹們全靠你了”
她“”
隊長的目光殷切,仿佛將全隊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她心一橫牙一咬,豁出去了,把罩在自己身體和頭臉上的防曬服脫了。然后,隊長把導員的親筆“諭令”交給了她,又給她加油打氣了一番,并將“隊長”的身份暫時交給了她。
她將馬尾辮重新扎了一遍,還用力地抿了抿雙唇,試圖用壓力使唇片變得更加紅潤飽滿,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攥著導員的“手諭”走到了兩隊中間。
齊路揚是對方的隊長,身形高大,穿著黑底白字的球衣,戴黑色護腕,穿白色球鞋。
雖然她從未和齊路揚有過正面接觸,卻能夠精準地在人群中認出他。
整個學校里,沒有人會不認識齊路揚。
她直接朝著齊路揚走了過去,心跳如鼓,緊張到呼吸困難,小腿肚都在發顫,生怕他看穿自己的“計謀”。
然而,真正的走到齊路揚面前之后,她才意識到,自己低估了齊路揚的身高。
他比她高出半頭還要多,她需要抬起頭看他,身型的差距頓時就造成了氣勢的差距,她本就不安的內心越發的心虛了。
并且,從她的這個角度看去,最先看到的是他修長脖頸上凸起的喉結,然后是棱角分明的下顎線。
硬朗的線條感灼灼逼人,強勢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少年低頭看向她,眼簾微微的垂著,似笑非笑的丹鳳眼中透露著簡潔的詢問。
她忽然就有點明白了為什么他能夠贏得滿樓紅袖招了。
“我、我是美、美院的、的隊長,”才開口說了幾個字,她的臉就開始發燙了,舌頭也打了彎,無論如何都捋不直,“我們、我們我們也、也有、有手諭、不不不,不是手諭,是、是導員的、的批條。”
說話的時候,她一直不敢抬頭,即便沒有鏡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紅到了耳朵根。
她聽到齊路揚低笑了一聲,吊兒郎當地開口“你真是隊長”
她點頭“我我、我是。”
齊路揚“隊長是個小結巴”
她“”
周圍人哄堂大笑,她卻突然不緊張了,因為她開始生氣了。
人只要一開始生氣,什么負面情緒都不會有了,因為怒火可以焚滅一切。
“我不是結巴。”她的舌頭突然就捋直了,也敢直視他了,還在瞬間學會了據理力爭,“我們也有導員的批示,憑什么要把場地讓給你們”
齊路揚擺出了一副認真思索的表情,垂眸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后面有男生急了“齊哥”
齊路揚卻沒理會那個男生,她還以為自己的美人計成了,結果齊路揚卻對她說了句“要不這樣,公平起見,咱們倆石頭剪刀布,誰贏了,哪邊就先獲得場地的優先使用權”
她不敢擅作主張,悄悄地看向了不遠處的真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