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溫綺想也不想拒絕。
施好一頓。
溫綺斂睫,目光縹緲地落在窗外形形色色走過的人身上,喃喃說,“我不配。”
“”
看她這樣,施好心口微澀,連忙道,“我不允許你說這種話。”
在施好這里,溫綺配得上這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配得上所有人。
溫綺囅然一笑,“你對我濾鏡太厚。”
施好覷她,“我不對你濾鏡厚我對誰厚”
她們是朋友。
溫綺想了想也是,她忍俊不禁,望著施好,“好好。”
“嗯”施好垂眼,“想說什么”
溫綺默了默,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想說謝謝你。”
施好睨她一眼,“以后不準說這話。”
她們倆之間不需要這么生疏的道謝。
溫綺好聲好氣應下,“行。”
安靜了會,施好老話重提,“反正你要是還喜歡他,忘不掉他,那就不要想那些配不配的事。要是不喜歡了,那我們以后就不在意他。”
她看向溫綺,問道,“懂了吧”
溫綺知道她為什么這么說,施好最是了解她,她知道她還沒把過往放下,要真放下了,她也不會找施好喝酒,甚至不會不怎么提起秦臨。
她這樣勸慰自己的最根本原因,是她沒有放下秦臨。
“知道了。”溫綺沒有再嘴硬,輕聲說,“我會好好考慮。”
施好看她這樣,本想再安慰她幾句,可心里也知道,在現實面前,任何言語都是缺少說服力的。
溫綺和秦臨的事,她不好插手太多。并且,這種事,需要自己想通想明白,他們才能邁過這個坎。
和施好那次聚餐后,溫綺又忙了一陣。
這日,她和負責攝影的男同事吳駿年飛去京市出差。
落地京市,溫綺有種久違的陌生感,唯獨沒有親切感。
她望著面前這個熟悉的機場,耳邊響起吳駿年的聲音,“溫綺,我記得你老家是京市的對吧”
吳駿年興致勃勃的,滿臉笑意望著她,“那吃喝就交給你安排了”
溫綺坦然,“我很久沒有回來了,你要是不介意我安排的不夠地道,那沒問題。”
吳駿年笑笑,“當然,你安排吧。”
溫綺含笑應下。
到酒店辦理好入住,溫綺本想休息一會,吳駿年發來消息,問她餓不餓,要不要下樓吃飯。
時間不早,溫綺沒有猶豫,回復道「好,你想吃什么」
吳駿年「都聽你的。」
看到這話,溫綺有點不知道如何回復。
她搜了搜附近相對有名氣一點的餐廳,陡然看到一家很熟悉的私房菜館。
溫綺正準備略過時,吳駿年發來截圖「我聽說這家餐廳在京市口碑非常不錯,味道也很好,我們今晚吃這個如何」
怕被溫綺拒絕,吳駿年強調「我請客。」
溫綺「不用,我們aa。」
這家私房菜館的標準超出他們出差能報銷的人均價格,他們需要自掏腰包。
簡單收拾了一下,溫綺和吳駿年在酒店大堂碰面。
兩人房間不在同一層。
餐廳就在酒店不遠,走路十幾分鐘就能到。
六點多的京市路道非常擁堵,溫綺和吳駿年決定走路過去。
與此同時,剛從公司離開準備去參加飯局的秦臨不經意瞥向窗外時,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微瞇了瞇眼,似有些不確定。
過了會,他撩起眼皮看向司機,“劉叔。”
劉叔應著,“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