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好覺得秦箏說得有點兒夸張了,卻也無法反駁。
因為梁西京此刻看她的眼神,確實算不上清白。他眼眸幽深,直勾勾盯著她的時候,讓人無法招架。
對視幾秒,施好臉熱地轉開視線,“梁西京。”
她小聲,“說話。”
梁西京起身,朝她走近。
他目光灼灼凝視著施好,連眨眼都不愿。他怕錯過她此刻漂亮的模樣,怕錯過她的一顰一笑。
看他要走來,秦箏非常有眼力見地往旁挪了挪,壓著聲道,“你們倆先聊。”
施好“”
“看她做什么”梁西京已經走到她身側,嗓音沉沉地問。
施好耳廓微紅,羞赧地抬眸,“你怎么不發表意見”
梁西京垂眼,“秦箏不是說了”
“那不一樣。”施好很是計較。
梁西京稍頓,彎腰俯身貼近她,聲線低啞道,“如果不是在婚紗店,我不會這么克制。”
他可能早就掀開她的裙擺,亦或者,將人抱入懷里,低頭親吻索取了。
看到她出來的那一剎那,梁西京就沒能挪開眼。
他清楚的聽見自己為她而跳動的心跳聲。
梁西京一直知道自己的妻子有多漂亮,也想象過她穿婚紗的樣子。
可再多的想象,都不抵她真正穿上婚紗,出現在自己視野里,站定在自己面前那一刻來得驚艷。
施好有一張非常標準的鵝蛋臉,杏仁眼,小巧挺俏的鼻子,和不薄不厚的嘴唇。她的五官無論是分開看,還是組合在一起,都讓人挑不出一丁點兒錯。
她一直都是清純而甜美的類型。
也是這個原因,梁西京常常被靳清濯調侃說老牛吃嫩草。
從施好的長相來看,她一點都不像工作好幾年的人,反而有點兒像大學生。
聽到梁西京的話,施好的耳朵臉頰更紅了。
她不好意思地看他一眼,輕聲提醒,“梁西京,你正常一點。”
梁西京斂睫,眼瞳里壓著翻涌的欲念,“這還不算正常”
“你眼神”施好咕噥,“收斂一下。”
她不是沒感受到他那想要把自己吃了的眼神。
聞聲,梁西京真心覺得她有點兒為難自己。
他靜默霎時,嘴唇輕貼在她耳朵邊,啞聲說“我盡量。”
他知道施好害羞。
梁西京在這方面的保證大多時候并不靠譜,只是考慮到施好的性格,他是真的收斂了不少。
除了吊帶款婚紗外,秦箏又給她找了一條很適合她的宮廷復古風抹胸婚紗試穿。
試完,秦箏又仔細且認真地問了問她的一些喜好,不完全圍繞婚紗展開,還包括日常的一些愛好。知道施好喜歡花,喜歡吊帶裙子,秦箏對給她設計的婚紗,有了一定的想法。
大概討論一番,時候不早了。
婚紗起碼要三個月的制作時間,設計圖出來之后,秦箏會發給兩人。
說好,梁西京和施好便先離開婚紗工作室。
臨走前,秦箏朝施好發出邀請,“以后來巴黎了,隨時找我。”
施好笑吟吟答應下來,“一定。”
從婚紗店離開,梁西京帶施好先去吃了她吃了頓還不錯的法餐。
吃完,倆人在街頭散步,欣賞亮了燈的埃菲爾鐵塔。
散完步,兩人回了公寓。
剛進屋,施好還沒來得及換好鞋,就被梁西京提著腰,放在了鞋架上。更過分的是,梁西京根本沒給她反抗拒絕的機會。
他一口一個老婆,讓施好無從招架。
放縱的后果是,施好第二天醒來哪哪都酸,哪哪也不想去。
梁西京哄了她良久,兩人在公寓里休息了大半天。
要走的這一天上午,施好和梁西京去機場接沈音和沈明宴。
他們早上落地,施好和梁西京是晚上的飛機回去。四個人還能碰面吃飯逛街。
到機場等了好一會,施好看見不遠處走來的沈音和沈明宴。
沈音興致勃勃,直接朝她沖了過來,“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