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好也有些犯困了。
梁西京看她這樣,唇角上翹,“我們也回去睡一會。”
兩人昨晚睡得實在是有些晚。
施好嗯聲,被梁西京拉回房間。
換了衣服,兩人躺上床。
沒躺下之前,施好是困的。可躺下之后,她又好像沒有那么想睡覺了。
梁西京垂眼瞧著懷里人翻來覆去,出聲問,“睡不著”
施好舉起手,讓他看戒指,“我壓力好大。”
梁西京啞然,“剛剛在路上跟你說的,這就忘了”
施好幽怨看他。
她沒忘,可換作是別人,也肯定會有壓力的。
梁西京拉下她的手,嘴唇貼了上去,在她手指上落下戲濕濡的吻。
施好手指輕顫,心口激動。
她咬著下唇,有些受不了梁西京這樣的撩撥,“梁西京”她聲音輕顫,“你在做什么”
梁西京垂下眼,從她手指往上,在她掌心,手腕都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親了好一會,他抬眸告訴她,“親我未婚妻。”
施好心口一顫,嘴唇翕動想說點什么,還沒說出口,梁西京忽而傾身而下,輕輕咬住她下唇,掌心捏著她后頸,溫柔舔吮。
莫名的,施好緊張感消失。
她不再擔心那枚戒指,和其他更多瑣碎的事情,她所有注意力被梁西京牽引著,她感受著他的懷抱,感受他炙熱滾燙的身軀,感受他的親吻。
很多很多。
窗簾不知何時合上。
等施好再反應過來時,房間內的溫度已經極具升高。
她被梁西京緊緊地扣在懷里,和他糾纏。
大年初一。
施好和梁西京午睡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房間內恢復寧靜時,施好已經累的思考不動,老老實實窩在梁西京懷里睡下了。
借著窗簾縫隙照進來的光,梁西京把人擁的更緊了一些。
陪著施好睡了一會,梁西京起床下樓。
他到樓下時,梁亨已經午睡醒來,和孫伯在客廳下棋了。
聽到動靜,梁亨瞥他一眼,“待會陪我下盤棋。”
梁西京應下。
過了會,梁西京坐在梁亨對面。
兩人目不轉睛盯著棋盤,全神貫注博弈著。
下完,梁亨贏了。
他這才開口說話,“上午帶施好去莊園了”
梁西京點頭。
梁亨知道莊園的存在,也知道梁西京托了關系,直接把莊園的名字變更為施好單獨所有的。
這些,他都知道。
同樣,他也不會去干涉。答應兩人在一起的那天起,梁亨就已經徹徹底底放手了。年輕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想到這,他問梁西京“施好喜歡什么樣子的車”
梁西京知道他意思,撓了撓眉毛說,“那枚戒指就足夠讓她有壓力了,您別送太貴的。”
梁亨睨他一眼,輕哼道,“怪不得好好之前要和你分手,一看你就不了解她。”
梁西京一頭問號,“她跟我分手,應該不是我不了解她的原因吧”
梁亨才不承認是自己插手干涉的原因,沉聲道“女孩子說不要,很多時候都是要。”
他教育梁西京,“好好不想要太貴的,是怕上班引起議論,而不是不喜歡。”
梁西京沒有反駁,他清楚的知道,梁亨說的有道理。
思忖片刻,梁亨道,“這樣吧,我送她兩輛車,一輛貴的,她平日里和朋友出去玩可以開,一輛上班代步的,這個總歸不會有問題吧”
孫伯出聲“我覺得完全沒有問題。”
梁西京瞅著這兩位老頭子,自然不會反對,“您覺得合適就行。”話落,梁西京想起來問,“那您這個,算是給她的什么禮物”
接收著梁亨看過來的目光,梁西京眉峰稍揚,暗示道“這應該不是您見孫媳婦應該送的禮物吧”
梁亨聽出梁西京話外之音,他在嫌棄他送的這個禮物不貴重,且不那么有用。
“新年禮物。”他沒好氣瞪他,“其他的我心里有數。”
就算梁西京不提醒,梁亨也不可能只送施好兩輛車作為她答應梁西京求婚,當他們梁家孫媳婦的禮物。這些,他另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