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梁西京在一起一年多,要是連他所作所為的意思都察覺不出來的話,那她也不配做他前女友。
更何況,給她送了郁金香的楊文俊在他送花的半小時前剛和她表過白。
不知發了多久的呆,施好正準備去洗漱時,手機震了震,是梁西京發來的消息「到了。」
施好怔然,手指動了動「嗯。」
消息發出,她往上翻了翻離兩人上次在微信聊天,已經過去近個月了。
以前的梁西京,沒有跟人匯報的習慣。
施好剛和他在一起時,他也不會特意告知她,他到家了這種小事。
是有次施好有次喝醉酒不小心說漏嘴,問他怎么到家也不和她說,她都不知道他幾點到的,有沒有安全到家。每次都要第二天上班看到他,她懸著的心才會放回原位。
那日酒醒之后,施好就開始收到梁西京下班回到家,出差落地等一系列行程消息的匯報。
有時候梁西京就算是在市區出門,也會告訴施好,他去哪里,幾點去,又是什么時候到的,計劃什么時候會回家。
人在某一個閑下來的瞬間門,腦海里便會不由自主地回播過去忽視掉的好像不那么重要的舊事。
一幕幕,一幀幀,像電影鏡頭一樣循環播放。
施好陷入在回憶的世界里,不愿抽身。
直到她覺得疲勞,困倦,她才起身揉著眼睛鉆進浴室。
氤氳氣蔓延,嘩啦啦的水聲和眼淚混在一起,一起鉆進下水道,消失不見。
翌日睡醒,施好收拾好情緒,到公司上班。
梁氏集團那邊的比稿結果還沒出來,但施好手里頭有別的工作要忙。
暈暈乎乎忙了一個多小時,同事忽然喊她,“施好。”
施好應聲,“怎么了”
同事“有外賣員找你。”
施好狐疑,“在哪”
“門口。”同事告知,“說是打你電話沒人接。”
施好懵了下,翻出手機才發現她早上醒來后忘了把靜音手機調回聲音頻道。
走到辦公室門口,外賣小哥笑呵呵地望著她,“是施好施女士嗎”
施好看著他手里捧著的郁金香,“是。”
外賣小哥把花遞給她,“這是給您送的花,麻煩您簽收。”
“”
把花做了簽收,施好對著一捧郁金香走神。
倏地,耳畔傳來同事聲音,“施好,這花誰送的呀”
沒等施好說話,另一同事道“這還用問不是男朋友就是追求者啊。”
“施好沒男朋友啊。”之前問過她感情問題的同事接話,笑瞇瞇道,“那肯定就是追求者了。”
聽著她們幾人對話,施好笑了笑,坦然說,“我也不知道是誰送的。”
同事詫異,“沒有卡片嗎”
施好看了看,還真沒有。
不過,她隱約知道是誰送的。
同事擺擺手,“不重要,反正遲早會知道。”她瞅著施好這捧郁金香,分辨道,“這是不是法國郁金香啊比一般郁金香漂亮一些,價格也要貴一些吧”
施好看著懷里粉粉似水蜜桃的花,輕點了點頭,“是法國郁金香。”
貝葉彤恰好從辦公室出來,看到這么一大捧花,揶揄道,“真漂亮,施好放辦公室吧,讓大家飽飽眼福。”
施好莞爾,淺笑答應,“好啊。”
找了個花瓶,施好把郁金香插上,擺在窗邊位置。
折騰好,她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原本,施好以為送花的人會找自己,卻沒想一天過去,送花的人連條消息都沒有。
送花的人不說話,施好也沒去主動問,是不是你送的花。
出乎施好意料之外的是,之后幾天,她都在收花。
每一天送的花還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