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梁西京是個極為護短的人。
只不過不少人只是聽聞,沒有親眼所見,更沒有切身實際感受。
因此在他說出這句話時,包廂眾人全都愣了幾秒。
少頃,才有人回過神來,瞧著梁西京薄怒的神色,笑呵呵打圓場,“梁總這話說得對,我看施秘書挺好的。”
緊跟著,和劉總關系較好的另一位老總也出聲,“老劉就是喝多了亂說的,施秘書別往心里去啊。”
“”
施好稍頓,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句說著,囅然笑著,“不會。”
為防止梁西京說出得罪人的話,許實跟著開口,“劉總喝多了,去休息區休息休息吧。”
沒一會,劉總被助理和服務員攙扶離開,飯局繼續。
大家都是老狐貍,什么場面都見過,根本不至于吧這種事放在心上。
梁西京后半程話少,卻也沒一點面子不給眾人留,還是待到結束,才帶著施好和許實一同離場。
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從梁西京維護施好時就沒怎么說話的魏玥婷,微皺了皺眉。
她的視線停在一高一矮的兩人身上,隱隱覺得他們站在一起的氣場,和交談時的氛圍,和一般的上下級不太一樣。
可具體是哪里不一樣,魏玥婷一時間又無法找到確切的答案。
施好和梁西京沒注意后面。
他們走到車旁,許實非常有眼力勁地拉開副駕車門,“你們倆坐后面。”
施好“”
梁西京“”
兩人對視一眼,一前一后上車。
等兩人坐下,許實才按捺不住問,“你剛剛懟老劉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說話向來口無遮掩。”
梁西京抬眼,語氣漠然,“他該長點記性了。”
“”許實無言,雖覺得梁西京說的有道理,可他們接下來這個項目,有需要老劉幫忙的地方,還是不把人得罪徹底較好。
不過換位想想,他也能理解梁西京做法。
思及此,許實看向施好,“施秘書。”
施好“小許總。”
許實欸了聲,朝她擺擺手,“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他沒什么架子,淺聲道,“跟你道個歉啊,老劉沒有說你不好的意思。”
許實和老劉比梁西京熟一些,兩家來往較多。
他人不壞,就是有很明顯的,有錢人的壞毛病。
施好莞爾,“我知道。”
她從不會把不重要人說的話放在心上。
剛開始上班可能會,久而久之,施好也有了自我屏蔽功能。夸她的她記住,說她的她耳朵都不進。
再者,她當梁西京秘書這么久,聽過比劉總說的更難聽的話。
她不是自我ua,只是不想去事事計較。
許實嗯聲,朝她遞了個眼神。
施好失笑,偏頭去看旁邊的人,“梁總。”
梁西京皺著眉頭。
施好抬手戳了戳他手臂,溫聲道,“消消氣”
梁西京睨她一眼,“真不在意”
“嗯。”施好頓了頓,往他那邊挪了挪,半靠在他身上,小聲說,“你都那么護著我了,我還能生什么氣”
她的高興大于怒火。
聽到這話,梁西京垂眼,“我說的是事實。”
施好在他這兒,自然是哪哪都好。
聞言,施好忍俊不禁。
她看了眼前座的許實,壓低聲音,“小許總還在,你說話克制一點。”
“”
梁西京撩起眼皮,嗓音微沉,“他可以現在下車。”
聽完兩人對話的許實翻了個白眼,“我捂耳朵行吧。”
說話間,他還真把耳朵捂住,不再偷聽。
看他這樣,一直不茍言笑的司機都沒忍住笑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