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她父親給入場券的時候特意問了,發言都是有安排的。
施好耐心和她解釋,“是有安排,但沒有那么嚴謹。”
臺上坐著的都是旗鼓相當人物,除去致辭總結外,其他人對發言順序并沒有那么看重。
聽完施好解釋,錢靜荷冷哼一聲,出聲嘲諷,“我還以為這種大佬云集的會議,會很規矩,沒想到也這么亂。”
“”
施好嘴唇動了動,看她一眼,終歸是把到嘴邊的話壓了回去。
她和錢靜荷計較什么
兩人并排坐著,施好去看臺上的人。
梁西京今天穿了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服,身形修長挺拔,面容清雋英挺,眉宇凌厲。即便是安靜坐在那里,由內而外散發的強大氣場,也讓人無法忽視。
施好在梁西京上臺時便有注意到,現場不少女人落在他身上的眼神,都是雀躍,甚至欽慕的。
他有這樣的魅力。
察覺到施好的注視,梁西京微微抬了抬眼,視線往她這邊偏移。
有那么瞬間,施好覺得他身上裹挾的淡漠感減少了幾分。
兩人遙遙相望。
定格幾秒,兩人默契挪開目光。
施好剛把注意力轉移,旁邊的錢靜荷開口,“我還以為梁總注意不到我。”
施好怔松一霎,反應過來錢靜荷的意思。
她緩慢地眨了下眼,沒有吭聲。
過了會,錢靜荷碰了下她手臂,“施秘書。”
施好垂眼,看著遠處站起來準備提前的記者,溫聲道“錢小姐,峰會需要保持安靜。”
瞬間,錢靜荷有些不爽。
她本想開口質問施好什么意思,坐在施好旁邊的楊高飛側頭瞥了她一眼。
錢靜荷頓了頓,想起父親說的楊高飛是梁西京最信任的人之一。
施好雖是梁西京唯一的秘書,可梁西京對施好,并不像眾人所看到的那般信任,偏愛。他之所以對施好有所關照,是因為梁亨。
在心中衡量一番,錢靜荷撇撇嘴,暫時安靜下來。
她抬頭去看梁西京,拿出手機拍下他的照片,和閨蜜分享。
原本,錢靜荷并不想過來這邊。
上次在梁家梁西京對她的態度,她很是不滿。離開梁家之后,她也一直在等他跟自己道歉。
可她等啊等,就是沒等到他出現。
比預期早回了平城,她母親看她悶悶不樂,多問了兩句。
知道大概事情來龍去脈后,母親告訴她,男人都要面子,更何況是梁西京那樣的。他們倆現在只是長輩介紹認識的關系,還算不上男女朋友,他那種身份地位的人,怎么可能會輕易道歉。
道歉就等于認錯。
她擅自去梁西京房間,梁西京讓她出去,不算有錯。
最終,錢靜荷被母親說服,決定過來這邊看看。
在看到梁西京的那一眼,錢靜荷深覺母親的話很有道理。梁西京這樣的男人,她需要抓緊,需要主動。
就剛剛那么幾分鐘,她已經注意到現場很多女人的眼睛,都長在梁西京身上了。
思及此,錢靜荷瞟了眼旁邊的施好。
她眼珠子轉了轉,心中有了主意。
施好并沒有注意到錢靜荷一系列的心思變化,也不愿意去猜。
她的關注力都在梁西京身上,除去私人感情外,作為梁西京的秘書,在他發言,被提問時,施好必須要把他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記清楚,以防出現差錯,從而及時應對。
坐了幾個小時,上午會議結束,一群人準備離場。
施好和楊高飛起身,到旁邊等梁西京。
兩人走過去時,錢靜荷也跟在一側。
她要等她父親。
與此同時,不遠朝他們這邊走的梁西京被錢岳喊住,聊上午會議內容。
施好安靜看著,耳畔出現錢靜荷的聲音,“爸爸。”
她率先迎上去,挽住錢岳手臂,看向梁西京,“梁總,好久不見。”
梁西京微微頷首,“錢小姐。”
聽到他的稱呼,接收到女兒暗示的錢岳笑笑,“你們倆這么不熟”他代替女兒出聲,“西京,你們倆年齡相仿,你喊她靜荷就行。”
梁西京還沒來得及答應,和兩人走在一起,早上才到平城的秦臨看熱鬧地說,“你們不是見過很多次了怎么還這么生疏”
另一位聽到對話的老總附和。
幾個人邊聊邊往外走。
施好和楊高飛等人跟在后面,一同往餐廳那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