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京滿足施好看夜景的愿望,施好趴在落地窗邊,身體緊繃,后背有一條完美的弧線,白皙又漂亮。
耳后是濕濡的觸感,她呼吸急促,眼前閃過流淌的萬家燈火。
來不及抓住這一幕,梁西京輕咬著她耳垂,嗓音沙啞,“好好。”
他哄她,“不要咬自己。”
“”
施好回頭,嗚咽被梁西京全數吞下,身體被他填滿,玻璃上有清晰的巴掌印。
沒過多久,施好被熱到出汗。
她肌膚變得黏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梁西京留下的。
結束時,施好蜷縮在床上不愿動。
梁西京抱著她去浴室做了簡單清洗,帶她去另一間干凈的房間睡覺。
沾上床,施好眼皮開始打架。
偏梁西京還不想讓她睡。
梁西京掀開被子上床,把人攬入懷里,有一下沒一下親著,“施好。”
施好不想理他。
她抬手推開他的臉,拒絕他親吻,“你還沒夠”
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么放縱做了。
梁西京接收她幽怨的小眼神,喉嚨里溢出笑,“什么”
施好“明知故問。”
“”梁西京稍頓,和她鼻尖相抵,嗓音沉啞,“這要怪你。”
聽到這話,施好瞪大眼睛看向他,似是質問他得寸進尺還能怪自己
梁西京知道她意思,停了停說,“你今天很敏感。”
瞬間,施好想到他抱自己去落地窗時的反應。
頃刻間,她身體剛降下去的滾燙溫度再次升了起來,“你”
施好忍了忍,沒忍住在被子下踹梁西京。
他那樣做,她能不敏感嗎她都要嚇死了
梁西京吃痛,倒也不生氣。他眼眸含著笑,將人擁得更緊一些,別有深意道,“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我們施秘書喜歡刺激的。”
施好被他說得羞赧到爆炸,“閉嘴,不準說。”
她抬手去捂梁西京嘴巴。
剛貼上去,掌心傳來濕濡觸感。
“”
施好立馬將手收回,耳廓泛著紅暈,“你是變態嗎”
聞言,梁西京揚揚眉,“親你手心就是變態”
施好無語凝噎。
梁西京看著她,視線往下,“我親你”
他話還沒說完,再次被施好捂嘴閉麥。
“再說我下去了”施好兇巴巴威脅他。她不想在清醒的時候聽他說一些羞恥言論。
梁西京知道她是害羞了,也知道再往下說,施好真能去樓下睡。
想著,他克制答應,“行,哪天你想聽我再說。”
施好“”
她確信,自己不會有想聽他說這些話的那一天。
兩人溫存的抱了一會,施好被梁西京剛剛的話刺激到清醒了些許。
靜了須臾,她開口,“今天飯局怎么樣”
梁西京看她,“不怎么樣。”
施好“你晚上是不是裝醉”
剛剛做的時候她就感受到了,梁西京沒喝多少酒。
梁西京“沒有。”
施好一臉不信,男人喝多了不行,而梁西京這一晚的表現,像小酌助興的。
梁西京笑了下,捏了捏施好的臉解釋,“晚上吃飯的餐廳,是秦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