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你知道原因”
“沒問出來。”許實遺憾,“他好像被人放鴿子了。”
聽到這話,秦宴眉峰微揚,抬眼去看即將把臺上的球掃進的人,似乎明白了點什么。
他低頭笑笑,抬腳朝梁西京走近,故意道,“聽說你和錢大小姐好事將近”
梁西京讓最后一個球落網,不咸不淡掃他一眼,“你很閑”
秦宴“關心關心你的時間還是能擠出來的。”
梁西京輕哂,并不買賬。
秦宴也沒指望他會回應,揶揄道“我聽人說你們前幾天一起去吃了日料。”
他們這個圈子,這種八卦傳播的最快。
聽出他話語里的嘲諷,梁西京警告地看他一眼。
秦宴笑笑,壓著聲問,“餐廳是施秘書選的吧”
他是兄弟間唯一一個知道梁西京和施好關系的人。
“”
梁西京重新將桌上的球擺好才出聲,“你真的很閑。”
秦宴勾唇,“施秘書今天怎么放你鴿子她不會是因為你和錢小姐吃飯生氣吧”
“她不會。”梁西京說。
秦宴挑眉,“這么肯定”
梁西京嗯聲,沒多解釋原因。
秦宴明了從梁西京這兒問不到什么,岔開話題道,“過段時間平城的金融峰會,你準備帶誰過去”
梁西京“施好。”
秦宴一頓,提醒他,“平城可是錢家的地方。”
梁西京壓低上半身,再次瞄準出桿,語氣淡淡,“那又如何。”
“”
思考幾秒,秦宴大概知道他意思,“你還真是”他停了停,笑說,“那我也去看看熱鬧。”
梁西京“”
打了幾場球,梁西京看著墻上時鐘,估算施好逛街耐力,拿起放在酒桌上的手機,看到施好半小時前發來的信息。
梁西京揚了下眉,跟秦宴說了句,走了。
許實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梁西京已經沒了人影。
他環視一圈,問“他人呢”
秦宴“走了。”
許實“不到九點他就回家”他震驚,“他這個老年人作息,我要不是知道他是孤家寡人,我都要懷疑他家里藏人了。”
秦宴似笑非笑,“你怎么知道他家里沒藏人”
許實“我當然知道。”
他前段時間突襲過梁西京家,沒在他家里找到一絲和女人有關的痕跡。
得到回答,秦宴笑而不語。
梁西京找到施好時,她正站在廣場聽人唱歌。
他遠遠瞧她一會,她沒有察覺。
手機屏幕亮起,施好看了眼,回頭停留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她抬了下眼,前座車窗降下。
施好意外走近,拉開副駕駛門坐上去,“你不是跟許實他們吃飯”
梁西京緩聲,目光落在她臉上,停在她翕動的唇上,“我沒喝酒。”
施好哦了聲,沒再多問。
扣上安全帶,梁西京驅車離開。
車廂安靜了會,梁西京問,“沒買東西”
施好本想說沒看到什么好看的,忽然想起自己被扣掉的高額獎金,意有所指,“梁總真是貴人多忘事。”
梁西京聽出她的陰陽怪氣,漫不經心地嗯了聲,“我晚點問問財務。”
施好“”
梁西京偏頭看她,嘴角噙著笑,“這個月是不是忘了給我們施秘書發工資。”
“”
施好被他的話噎住,不想和他說話。
忽地,梁西京喚了她一聲,“施好。”
施好“有話直說。”
梁西京低低一笑,將車停在路邊,一棵郁郁蔥蔥的樹下。
施好詫異,還沒來得及問他停車做什么,她先聽見安全帶被解開的聲音。下一瞬,梁西京修長的手指擦去她唇上的口紅,俯身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