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早早的下起了大雪,大明宮此時卻跪倒了一片。一想身體康健的皇帝,在入秋轉冬的時節突然病倒了。病情來勢洶洶,一夕之間就起不來床。太醫們里里外外跪了二十來個,一個個面若金紙,誰都不敢開口發出任何聲音。內殿之中,太醫院正跪在地上,額頭的冷汗如注。
“到底是怎么回事父皇身體一向康健,從未有過其他病癥,不可能突然病倒定然是有人私下里做了什么,才害得父皇如此”
蕭承煥是現場唯一站立的人,烏壓壓一片頭皮。
“孤命令你們務必查清楚不然,小心你們的腦袋”
皇帝病倒的第一時間蕭承煥便站了出來。及時出現在大明宮,控制住了局面。因為他搶占了先機,后來的五皇子被拒之于門外,幾次求見都不得進內殿。
蕭凜煜臉黑得跟鍋底似的,袖籠里的手捏的青筋都凸出來,卻不敢有大動作。
蕭承煥并非是簡單的控制大明宮這么簡單。事實上,用心看便能發覺,宮里的禁衛都被換了一批。如今大明宮附近的守衛森嚴,每隔一段時間便換一批人。且這輪番的換崗,用可不是皇帝用慣的那一批人。顯然,蕭承煥其心可誅,做了點什么。
心里如此想,蕭凜煜卻不敢當真退回去。他今兒若是敢就這么走了,以后的事情就真的難說了。
內殿之中,蕭承煥還在大聲呵斥。
蕭凜煜進不去,也不能走,便一直在門外等著。
等了不知多久,天都黑了,里頭才終于陸陸續續有人出來。太醫們一個接著一個陸陸續續地離開,直到里頭的人走光,意氣風發的蕭承煥才攜一身囂張氣焰從里頭出來。他的身邊,貼身宮人舉著燈籠照明,蕭承煥抬頭就看到了站在臺階下的蕭凜煜。
蕭承煥輕嗤了一聲,背著手緩步地走了過來。又是站在階臺階之上,居高臨下的姿態“你怎么還沒走不是告訴你這里沒你的事兒”
“二哥,煜是父皇的孩子。孩子關心父親的身體,天經地義。”
蕭凜煜的嗓音還是那般不緊不慢,明明毛都沒長齊一個小子,竟然也裝出一副臨危不懼的姿態。蕭承煥看得只想冷笑“父皇睡了,你可以回去了。”
“煜要親眼看一眼。”
“叫你回去”蕭承煥變臉只在一瞬間,“這里沒有你摻和的份”
蕭凜煜還想硬闖,大明宮附近的禁衛瞬間拿起了佩刀。
蕭凜煜心口猛地一縮,站住了。
蕭承煥冷眼看著他,面上的戾氣絲毫沒有掩飾。那骨子里看不上他的姿態也從沒遮掩。蕭凜煜袖籠里的手不住地發顫,什么也沒說,轉身離去。
他人一走,蕭承煥才冷冷一聲哼,帶著人也不緊不慢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