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花氏,是實實在在的惱人。不過人才嫁入蕭宅,總不能一兩個月就病逝。或者說,如今蕭衍行不能讓她死。花氏是皇帝指給他的妻,特意派人送來盯著他成親的。若就這么不明不白的病逝了,皇帝怕是要徹查到底。到時候他多年的布置,指不定會毀于一旦。
“再等等,”蕭衍行緩緩地走到涼亭里,在石凳上坐下來,“等送親的人走了。”
王姝眨了眨眼睛,小步跟了過去“爺,你想做什么”
蕭衍行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王姝又多嘴了一句“爺你不會要人命吧”
“這就不必你操心了。”蕭衍行今兒特意下山來,是為了袁嬤嬤遞給他的一句話,“你葵水遲了”
“啊”
“你的月事,遲了幾日”
王姝一愣,意識到他問什么,臉刷的一下紅了“沒,不是你別瞎想”
“不是”蕭衍行皺起了眉頭。
“不是”王姝的月事確實遲了幾天,但今日來了。她月經的時間并不完全準確的,有時二十六天,有時二十八天,三十幾天的也有。這回確實遲了四天,但還在慣例之內。
“哦。”蕭衍行點點頭,倒也沒有太失望。
雖說他確實渴望子嗣,也希望長子能出自王姝的肚子。但他也才見葷腥沒兩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就讓他憋著,未免太折磨人。蕭衍行修長的手指攆起王姝落到桌子上的一縷黑發,食指拇指輕輕碾了碾,“往后進退沉穩些,別冒冒失失的。過個幾日,我讓人給你身邊送一個醫女去。”
王姝“”
王姝沒有懷孕,京城清月閣,王如意卻躲在內室激動的手都在抖。
她的月信遲了十一天了。
整整十一天,若不是身體害了病,那懷孕就八九不離十。王如意自己很清楚,她身子骨比一般女子健康,根本不可能是害了病,那就只能是第二個可能。王如意不敢傳太醫,也不太敢吃外頭給她送的吃食。她開始琢磨著,要怎么合理地讓皇帝允許她辟個小廚房。
她雖然不善廚藝,但為了孩子和自己的命,她可以從現在起自己學做吃食。
清月閣的異常不聲不響的,沒什么人注意到,就只有王如意宮里伺候的宮人意識到不尋常。她們日日近身伺候,主子這個月月信沒來,她們第一個知曉。
一個清月閣內殿伺候的宮人在確定了王如意上個月的脈案后,悄無聲息地去了鐘粹宮。,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