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有些顧忌后院那些女子,不想鬧得太過火。畢竟有句話叫不患寡而患不均。誰都沒有的時候,所有人都能和平共處。一旦有人突破了常規,得到了更多,其他人便不會坐以待斃。王姝還有好多事情要做,真不愿意把心力浪費在爭寵宅斗上。
但蕭衍行怎么說,這人,真的很難拒絕他。被他纏上了會很累,但不可否認,確實很享受。
這一夜,燈火熄滅,但動靜卻不絕于耳。
直到三更天,里頭才傳出主子爺饜足而沙啞的嗓音。
袁嬤嬤特意親自守著門,帶著喜鵲進去送水時。主子爺披著敞開了褻衣,露出了一些胸膛。
修長的脖頸和鎖骨上布滿了痕跡,仿佛雪上盛開寒梅。
只見他赤著腳一條腿踩在腳踏板上,滿頭青絲蜿蜒地從床榻上垂落下來。有些披在肩頭,有些滑落到胸前,隱藏在衣裳里。那素來冷肅的臉上冷色如冰雪揮開,有著漫不經心的慵懶一只手扶著王姝坐起來,將人窩在了自己懷里。以自個兒身體替她遮擋著,眼眸低垂,正在喂懷里人喝水。
畫面莫名叫人臉紅心跳,下人們趕緊收回視線,不敢多看。
千里之外的京城,清月閣。
剛伺候完皇帝的王如意就沒這么好的待遇了。
皇帝這一輩子都是被人捧著,自然沒有照顧一個卑微女子的意識。享受完激烈的房事,皇帝唯一的溫情,大概是居高臨下地問懷中的小姑娘,想要什么賞賜。
王如意雖然想要賞賜,但她也不是個傻的。皇帝這段時間給她的寵愛已經夠多了,分位升的就算是當初的葉貴妃,也沒有這么快。若是她還敢張口要賞賜,那必然會在皇帝心中留下一個貪婪的印象。倒不是說不可以貪婪,畢竟真裝的無欲無求反而假。
她于是思索了片刻,故作天真的開口“妾想念家鄉的羊肉了。”
扭過頭,她仰視著皇帝的臉,吸了吸鼻子道“若是陛下能賜妾一只烤全羊,那就太好了”
思來想去,王如意十分雞賊地選擇了王姝的慣常做法。
說起來,王如意見過的后宅女子不算少。自己的母親、家中庶妹的姨娘。各色各樣的爭寵手段都見過,沒有哪一樣不招人厭惡的。就王姝,靠著貪吃的缺點,反而引來了廢太子的獨一份關注。王如意不敢想皇帝跟廢太子是不是喜好一樣,但潛意識里傾向于學王姝更保險。
“烤全羊”皇帝顯然被這個回答給驚訝到了,“你這么小的身板兒,能吃一只烤全羊”
“陛下這可就小看妾了”
王如意哼了哼,嗓子里仿佛含著蜜“妾雖然長得小巧,但身子骨可是很硬實的這么些日子陛下難道還不知道嗎妾能有這么好的身子骨,就是能吃能睡烤全羊算什么,一只牛都能吃完”
皇帝被她這夸海口的樣子給逗得哈哈大笑。
他狠狠的親了一口王如意,抱著人又滾上了榻“還真是被朕給撿了個大寶貝”
王如意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一陣笑鬧過后,轉而又化作了婉轉放肆的呻吟。這邊是王如意跟后宮其他女子的不同,她于這些事情上頗為不矜持,敢叫敢喊,甚至逼急了還會說出些十分粗俗的葷話。皇帝這一輩子哪里見過這種野馬被她不著調兒的葷話刺激得仿佛變了個人。
每每被她罵一句,被她招呼一下,都恨不得年輕十歲,按著人大戰個三百回合。
王如意的專寵,終于把葉貴妃給逼急了。
皇帝已經連續兩個月,所有的寵幸都給了這個不知打哪兒冒出來的野丫頭。也不曉得這野丫頭有什么魔力,跟她在一起的時間多,皇帝的臉上時常掛著愉悅的神情。這幅不同尋常的表現,可不把盛寵一十年的葉慧瓊給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