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難得被蕭衍行抱在懷里睡了一夜。這廝以往雖然跟王姝一起睡過,卻甚少靠得很近。兩人都是一人一個被窩,這回她整個人嵌入了蕭衍行的懷里。不知是這樣抱著太有安全感還是怎么,王姝這一宿睡得格外的死。一晚上竟然一個夢都沒做。
蕭衍行睡夢中感覺被八爪魚給纏住了,以至于做了好幾場奇形怪狀的夢。夜里醒了幾次,企圖將王姝纏在他腰上的腿放下去。但剛放下去,這丫頭又纏上來,根本沒用。
蕭衍行“”
看在這丫頭受挫的份上,這位爺暫時原諒了她。
京中選秀,皇帝為廢太子選了一妻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這消息一經確定,京中早有飛鴿傳書寄出來。
且不說猶豫如今京城有關廢太子已經恢復神志的消息越傳越廣,就說好些因此次江南治水案對現太子不滿的官員,恨不得能立即將現太子廢了,請太子復位。由此,自然不少人對皇帝又為廢太子擇一妻之事十分上心,不少人暗中調查起了這位花氏的底細。
這個花氏,乃是邊緣小州府的一個從五品知府的女兒。還不是嫡長,只是個嫡次女。這個知府也不是個有能耐的,貪贓枉法有一套,政績卻半點沒有。十來年在小地方混著,熬資歷。
這花氏從出生起便身子骨孱弱。娘胎里帶出來的病根,治不好的。若是生在貧賤人家,這花氏乃是個早夭的命。靠著家中金銀的堆砌,磕磕絆絆地養到如今這個年歲。是等閑不能勞累、動怒的。換句話說,這就是個需要吃真金白銀的無底洞,還是個不能惹不能碰的藥罐子。
更有甚者,有渠道查的深些的。這花氏因為身子骨格外孱弱,她已經十六歲,仍舊沒來過葵水。身子也承擔不起生產的重任,極其的脆弱。
這樣的主母娶回府中來有何用娶個脆菩薩回來供著
且不說這底細一查清楚,蕭衍行的人差點沒氣得去京城以死相逼,讓皇帝收回成命。但圣旨已下,約莫不出兩個月,這個藥罐子主母便會攜圣旨和婚書抵達涼州。
屆時人到了,蕭衍行便只能將人迎進府中。
蕭衍行在看到這荒唐的消息時,不由的氣笑了。
他這個父皇可真是好樣的
“主子,這個婚要成么”莫遂、歐陽將軍等人收到消息,此時差不多已氣瘋了。袁嬤嬤、張媽媽更是氣得眼淚直流,恨不得能沖進宮里去,一碗藥藥死那背后做惡之人。
能干得出這種惡心人的事兒的,除了那個心思歹毒的葉慧瓊,不會有旁人
但她們私心里也明白,若沒有皇帝的應允,葉慧瓊也惡心不到主子爺的身上來。正是因為這皇帝存了心的叫長子難堪,才總有這些蠅蟲之輩飛到眼前膈應人。
這些個小人忘恩負義、心胸狹窄、毫無仁義的虛偽小人
“婚自然是要成的。”
圣旨都下了,除非他抗旨不遵。
蕭衍行的面上敷了一層冰,嘴角卻是陰戾地勾起的“本就是個病秧子,分個院子給她,叫她自個兒養病便是。涼州這地界冬冷夏酷暑的,真熬不過去,那也是命不好。”
袁嬤嬤立即懂了主子爺的態度,抹了眼淚收拾了心情“爺放心,奴婢會看好后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