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微微一動,蕭衍行忽地揚起一邊眉頭“輸贏得有個彩頭,不然玩這也沒意思。”
王姝一想,倒也是。
于是看向他“爺想要什么彩頭”
見蕭衍行嘴角翕了翕,王姝電光火石想到什么,立即開口打斷“咱合法合規地玩游戲,不賭錢。”
蕭衍行驀地被她這搶火似的態度給噎了一下。抬眸看著王姝,那一雙琥珀色的淺瞳靜靜地凝視著眼前人,久久不知該說什么。
到底在這姑娘心中,他是有多愛打劫她
“不賭錢,”蕭衍行眸中漾起了淡淡的笑紋,“你放心,爺不缺你那點銀子。”
王姝聽到這話都想笑,心道,你可太缺了。
光江南這一遭,王姝就砸進去好多銀子。不過砸進去王姝也不后悔就是了。這樁事兒若是她父親在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本來只想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但被蕭衍行這么一搞,弄得跟真賭什么似的。
頓了頓,“那爺想賭什么”
蕭衍行的眼神深深地落在王姝的身上,沒有說話。
許久,他喉結滾動了兩下,鴉羽似的眼睫垂下來,擋住了眸中的深色“你若是贏了我,我送你一件重要之物。我若是贏了,姝兒親手為我做一套衣裳吧。”
王姝“”你想半天,就想到這么非人的活計聽聽,這是她能干出來的活兒
王姝素來自認手巧,能做很多東西,但針線活她是真不行。縫個襪子釘個扣子是沒問題,再不濟,繡個荷包也能勉勉強強。做衣裳什么的,真心是高看了她。
王姝不由有點猶豫,想讓蕭衍行換一個。
“若是不成,那便”
王姝哽了半天,面無表情地冒出來一句“爺你是在玩火。”
她做的衣服,他要是敢穿,那也能做。
“自然。”雖然不知道這梗,但蕭衍行莫名被她的神情逗笑,“姝兒做的,我自然會穿。”
“你說的,”王姝嘖了一聲,“丑了別怪我。”
“嗯。”
“對了,爺說的重要之物是什么”
“你肯定不會吃虧。”
“那行。”
話說到這份上,兩人還真下起來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