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料理清楚,王姝就不必再留在江南了。她需要盡快趕回涼州去親自跟著,涼州試驗田的雜交實驗還得繼續。定向培育也不能馬虎。
必須盡快將雜交稻的性狀穩定下來,更新種子也是大事,這里頭有很多講究,馬虎不得。
王姝很有自知之明,她能處理事情,能做得了實驗。但在做生意這等事情上,她其實不是很有天賦。經營的事情還得靠專人去做,她這人對商機和市場不是那么敏銳的。家里生意的事,往后還得指望王玄之。剩下的事情王姝這邊再做個收尾,就決定啟程回涼州。
王玄之留下來,繼續跟緊兩位先生學習。
王玄之倒也對這些安排沒有異議,他這段時間當真是成長了許多,知道姐姐是為他好。
王姝摸了摸他腦袋,很欣慰。
又呆了幾日,去災區重點視察了收容所的狀況。王姝便吩咐下面人收拾行囊,啟程回涼州。
回城的路比較安寧,許是上面人開始徹查官員遇刺一事。為了掩藏治水的重大失誤,路上戒嚴的情況好似不存在。那大批神情麻木、衣衫襤褸的災民也幾乎消失了。
一路暢通無阻,王姝回到涼州只花了不到十天。
怕綾人羽會使壞,王姝這一路都帶著這人。這人也好似先前咄咄逼人的樣子是王姝的幻象,一路上反而懶洋洋的。仿佛跟著王姝游山玩水來,時不時便要來王姝跟前晃悠。
樣貌是確實長得好,說話好聽的時候也十分擅長逗人開懷。
原本王姝挺厭煩他的,如今久了倒是沒法討厭他。這人肚子里確實是有貨的,不敢說文采斐然,至少滿腹經綸。且不似一般讀書人清高,待人接物恰到好處,談吐十分接地氣。且十八般樂器,都會一些。若王姝不知曉原劇情,怕是要以為他當真是個無辜單純,聰慧又幽默的俊俏公子。
“大姑娘喜歡聽什么曲兒”綾人羽隨身還帶著古琴,時不時會彈奏一曲。
他于琴藝上頗有些造詣,每一曲都彈得極為出色。至少好些古曲,后世都失傳了的,他也會。
可惜王姝是個實打實的農科狗,能欣賞的了他琴藝,欣賞不出他的情意。聽得出他琴藝高超,聽不出他到底想表達什么。反倒是跟在王姝身邊的喜鵲,覺得他其心可誅。
“為何”王姝有些好笑,喜鵲從未如此厭惡一個人。
喜鵲素來在王姝跟前坦率,直言不諱道“這人日日來勾引主子,花蝴蝶似的日日造作,瞧的人心煩。長得還沒有主子爺一根手指頭俊,真以為自己是什么驚才絕艷的人物了”
王姝“你從哪里瞧出了他勾引”
“那琴聲啊,”喜鵲答話的那叫一個干脆,“那彈的不是鳳求凰么”
王姝“”
原諒她,她一個樂盲,真沒聽出來是什么曲兒。
“主子,這廝干的樁樁件件事兒若是被咱爺知曉了,定會扒了他的皮”喜鵲那叫一個惡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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