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行也沒拒絕,任由王姝將繃帶拿過去。
他的傷勢有點嚴重,箭傷不算大范圍。但奈何那箭頭帶鉤,鉆進了肉里剜出來連皮帶肉。傷口如今還沒有長疤,看著十分血肉模糊。要是有那暈血癥的,怕是看一眼就得昏過去。不過好在王姝沒那毛病“為何不叫莫遂來替你包扎你這一只手弄也太難了哪個是傷藥”
蕭衍行沒有說話,指了指紅布塞子的瓶子。
王姝摘了瓶塞,一股沖鼻子的味道飄出來。她沒忍住打了個噴嚏,這傷藥是粉末狀的“往傷口上灑么”
“嗯。”
王姝其實沒給人包扎過傷口,她這輩子上輩子都沒干過這種事。但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給人上藥還是會的。依葫蘆畫瓢地到了些藥粉。
蕭衍行面上肌肉微微抽動了,額頭冒出了點虛汗。他修長的手指又指了指旁邊一個藥膏。
“”
“這個藥貼要貼上去。”
王姝“”
低頭看了看,怎么跟電視劇里演的不一樣。
不過既然他說了要貼,那便貼上就是了。王姝拿起來細看一眼,有點像后世文學作品里寫的那種草藥膏子。不是太美觀,但味道卻不算難聞。王姝瞥了一眼他后背傷口,小心翼翼地將藥貼蓋在傷口上。可即便已經很小心了,蕭衍行鼻腔里發出細微的一聲哼,還是白了臉。
看來是真的疼。
怕一會兒粘得不牢掉下來,王姝一只手按著,另一只手才擺弄起繃帶。
蕭衍行這么散漫的坐著,臉色蒼白,額頭還沾著虛汗。鬢角不知不覺被冷汗濡濕了。因為要纏繃帶,王姝不得不坐的很近。但還得有些困難,只能俯身過來,環抱著他繞圈兒纏。這坐姿,王姝就差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纖細的身體都快整個埋進蕭衍行的懷中。
溫熱的呼吸打在他光裸的胸前,溫溫熱熱的,有些癢意。蕭衍行眼眸顫了顫,沒有動。
他沒出聲,王姝便也沒注意。專心致志地左手換右手,給他纏繃帶。這人長得高,坐下來都比她高一個頭半個頸子的。此時兩人貼的這樣近,呼吸相聞。蕭衍行鴉羽似的眼睫微微顫了顫,垂下來。從他的角度居高臨下的往下,能將王姝以及她的領口納入眼底。
王姝也是這般環著他的肩膀,才知道這人肩膀有多寬“爺你這體格,真看不出來啊”
估摸著以這肩寬,身高,他倆體型差有點大啊。
蕭衍行一直沒有吭聲,眸色幽幽沉沉的。視線在虛空瞟了瞟,又不自覺在王姝翹起的唇珠上落了落。片刻后,又克制地偏過臉去,不看她。
見她繞圈困難,為方便王姝纏繃帶,他嘆了口氣,微微揚起了下巴。
因這一個動作,蕭衍行天生修長的脖子因此如一張拉滿的弦,展露出流暢的線條。喉結微微凸起,隨著呼吸的節奏緩緩地震動,展露在王姝的面前。
“不疼”
隨著他輕輕嗯了一聲,吞咽口水的動作,喉結跟著微微震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