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清醒了”
“額”
“衣冠禽獸”蕭衍行微微側臉看著她,“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是這么偷偷罵我的”
“啊那什么,啊這個,”王姝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抬眸對上蕭衍行。
蕭衍行微微低下頭,清透的淺瞳雙眸一眨不眨地落在她的身上,表情似笑非笑的。他這一頭烏發難得有些散漫,鬢角垂落了幾縷碎發。罵到正主跟前了,不知道該怎么狡辯,王姝腦筋飛快地轉了起來。觀察著這人有沒有生氣,她道“爺,我其實不是偷偷罵你,我是正大光明的罵你。”
“嗯”
“不是,我沒有罵你。只是,我只是”想了許久,王姝靈關一閃,轉移話題道,“不對,爺你不是走了嗎怎么半夜出現在這”
蕭衍行嗤笑了一聲,這么生硬的轉移話題,也只有她這樣。
倒也沒有跟她計較,蕭衍行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聽說你這里出了點事,過來瞧瞧。”
“啊我能出什么事”他戳她,她便也伸手去戳他胳膊。
蕭衍行任由她戳了好幾下,他這人穿上衣裳看著清瘦,其實身上哪里都很精壯。胳膊這一塊一戳下去,肌肉都是硬邦邦的。王姝在江南查到的那些事情,他全都知道。至于六年前的貪污案,旁人或許不清楚,蕭衍行卻是知道不少內情。
畢竟他就是七年前因牽扯貪污大案傷了頭顱瘋了的,也是至此被廢除儲君之位。
他垂眸又瞥了眼王姝,本想說些什么。忽地聽她的肚子發出了一陣響亮的長鳴。笑了笑,將到嘴邊的話又吞回去,他朝門外換了聲“喜鵲。”
很快門外人影閃動,喜鵲端了一碗熱湯面是送過來。
王姝喝了一口熱湯終于完全清醒過來。抬眸看向了對面的人,美貌的人不管是何時都是美的,蕭衍行臉色青白眼底烏黑,并不會給人邋遢憔悴的感覺。他這般瞧著人時,只會給人一種羸弱的沉靜之感“爺你還是快些吃完睡下吧,你眼底的烏青已經遮不住了。”
蕭衍行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知道還問。
一邊站起了身對著門外喚了聲,一邊解開了腰封往內室走“莫遂,備水。”
屋外傳來低低地一聲諾。
“爺你這個時候還備水作甚”王姝瞧著不對,趕緊將嘴里的面吞下去,燙得她齜牙咧嘴的。
“自然是沐浴。”
“啊”王姝倒也不是矯情,只是自打天氣漸漸熱了以后,王姝嫌屋里悶得慌。命人將盥洗室那邊擋著的屏風給撤掉了。她原想著左右這屋就她一個人住,忙完這一陣就回涼州了。便一直這么空著。換句話說,若蕭衍行要沐浴更衣,就等于當她面表演美男沐浴。
“爺在這個時候沐浴”
“不然呢”蕭衍行將外衫解開了,換換轉過身翹起嘴角笑,“以為我這衣冠禽獸要獸性大發么”
王姝的臉噌地一下爆紅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