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
一陣陣微風吹過,夾雜了草木和土腥味兒,吹得人昏昏欲睡。
兩人就這么在月光下站著,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細長。若不看真人,地上的影子相對而立,仿佛一對正在細語纏綿的有情人。
蕭衍行低頭看著眼前的少女,王姝的眉頭皺得打結,表情很是糾結。
安靜許久后,王姝破罐子破摔“爺你不會動我吧”
上回這人就說過,下一次就不會放過她。
蕭衍行有些好笑,他兩天一夜的趕路,累得閉上眼睛就能睡著。這姑娘在想什么呢當他是禽獸么雖然想是這么想,但聽她如此直白的話,蕭衍行的下腹卻莫名的一緊。
噎了噎,他忍不住抬手一巴掌蓋住了她的臉“你想得美。”
王姝“”
他的話都撂這了,王姝立即就沒了心理負擔。蕭衍行別的她不敢信,但說話算話這一點卻是從未有過例外。沒有了擔憂,安排他同寢也順理成章了。
兩人回屋,喜鵲已經備好了熱水。
蕭衍行也很自覺,拿了一本書便去了外間兒。
王姝住的這個屋子是一個套間兒,盥洗室、內室、外間兒這般排開。隔了一個屋子,也不怕聽見什么,王姝放心地沐浴更衣。反正蕭衍行是絕對不會偷窺別人沐浴這種上不得臺面的行為,這人的涵養方面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王姝有洗頭的習慣,隔兩天便會洗一次頭。
昨日太累了,沒有洗。今夜便忍不住洗了。頭發太長就是這點不好,很難干,且不好洗。王姝披著一頭濕發從盥洗室里出來,坐在外間兒軟榻上的蕭衍行抬起頭,一雙眼睛便暗沉了下去。
只見昏黃的燈火下,剛出浴的少女膚若凝脂,唇如朱染。一頭烏發如緞地披在肩頭。王姝是發絲濃密的類型,即便是濕發,看起來也是發量驚人。那雙眼睛也仿佛被水洗過一般,潤潤地透著一點茫然的無辜。她的褻衣素來是最單薄的真絲,清透又好看。
此時被發絲上的水珠沾染濕透,露出了里頭窈窕的形狀。
有的人骨架子小,十分能藏肉。王姝便是這種類型,且她身上的肉都是極會長的,每一塊都長在最正確的地方。先前那一次,蕭衍行混亂之中已有過親身體會。如今目之所及,更顯玲瓏
王姝被他眼神盯得頭皮發麻,立馬重重申明“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啊”
蕭衍行手中的書緩緩翻了一頁,聞言輕嗤了一聲,沒有說話。
“你說的啊”
蕭衍行的目光幽沉沉地凝在王姝的身上,頓了頓,放下書緩緩站起身向她走過來。高挑的身形在屋子里被影子拉得極為偉岸,寬肩窄腰長腿,以及一張令人迷惑的臉。
王姝心臟跳得要從嘴里跳出來,下意識地抱住自己的胸口,色令內荏道“爺你要睡了嗎”
蕭衍行沒有回答,只是在走到她的面前時,忽然伸手捏住了王姝的下巴。
王姝以為他要干嘛,瞪大了眼睛看向他。蕭衍行修長的手捏著她的輕輕抬起來,微微彎下腰,側首,將自己的唇貼上了王姝的。他身上清淡的氣息已經彌散在這個屋子里,不知不覺,悄無聲息地包圍了王姝。舌尖慢條斯理地撬開了王姝的唇齒,探了進來。
一陣酥麻從尾椎骨爬上來,王姝眼睫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輕微的水澤聲響起,短促的呼吸在耳邊縈繞,王姝只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他吸走。
意志力越來越弱,越來越經不起勸,薄弱到她心里都在勸自己,干脆就這么上了他算了。一刻值千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朝有罪今朝醉,大不了事后再耍賴
吻,戛然而止。
蕭衍行最后吸吮了一口她的唇,站直了身體“姝兒,不想糊里糊涂的交代了,就把衣裳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