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非常在意自己的外貌,決不允許旁人的半分輕視。先前鄭氏就是因為一時行錯被梁氏記恨了,想招來梁氏的不滿,可以從外貌上做文章。
王姝的外貌不必說,源自于親娘劉氏,素面朝天都能出塵清雅。上了妝,極其奪目。便是府中以容貌拔群著稱的美人兒妾室柳氏,也不一定能完全壓得住她。
說起這個,王姝倒是想起令一樁事兒。
這個柳氏,全名柳如慧。聽著跟寒門貴女女主柳如妍的名字太接近了。初初聽到這個名字,王姝還以為本文的女主進了蕭家的后院。但轉念一想,名字只差一個字,兩人還都是來自于京城,這位柳氏該不會是柳如妍的姐妹吧
是與不是,王姝不得而知。
柳氏的性情傲得很,等閑不跟她們這些鄉野女子打交道。入府這么多日,也只跟原先涼州府邸的女眷往來,對王姝劉氏溫氏她們素來視而不見。
有時候王姝也在好奇,怎么這些個女子一個比一個傲慢她嚴重懷疑蕭衍行該不會是被她們這拿腔拿調的做派給弄得對女子都喪失了興趣的吧
好的,她胡思亂想了。無論是哪種性情,只要長得美,總歸是有人喜歡的。
王姝命芍藥去取來了胭脂水粉,翻了衣柜。
發現胭脂水粉早已經有些舊了,能穿的衣裳確實是少。她的箱籠里頭全是些半舊的短打。為了做事方便,特意選了臟了也瞧不出來的深色。
“去尋袁嬤嬤,”王姝往日等閑不敢勞動袁嬤嬤,生怕太打眼被人針對。如今要多高調有多高調,“且告訴袁嬤嬤,我要最上等的胭脂水粉,這幾日就要。還得多做幾套夏衫。舊衣裳太破了,根本不能穿,必須得重新做新的。材質要最好的絲綢端面的,選最鮮亮的顏色。”
“”芍藥還不知自家主子的目的,震驚地看著她,“小君你是被鄭小君的事兒嚇到了么”
王姝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叫你找,你就去找。”
芍藥不知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心里覺得這時候大張旗鼓的折騰這些不好,可又拗不過王姝才是主子。相勸,但王姝明顯就一副不聽勸的樣子。
猶豫了片刻,只能聽話的去前頭托人給袁嬤嬤帶話了。
她原以為自家主子這般不客氣的要求,袁嬤嬤會生惱的。誰知道要求提出去,袁嬤嬤不僅沒生氣,當日下午就把王姝要的給送到了。
不僅送了胭脂水粉,布匹絲綢、還有些做工精巧的首飾。
芍藥都震驚得瞠目結舌,半天沒搞明白這里頭到底有什么緣由。
王姝卻在收到東西以后,大張旗鼓地找裁縫上門做。
不僅如此,次日她便頂著一張令暗室生輝的臉大搖大擺地去了清輝苑。給梁氏請安。王姝是有一手不錯的化妝手藝的,倒不是說她琢磨的多,而是上上輩子信息大爆炸時代見過的妝容太多,兼之不是個手殘黨,她學得非常快。平日里不上妝不代表不會。
她這一收拾,眼睛還是那個眼睛,卻莫名比旁人要清亮許多。仿佛墜落星光的一彎湖水。鼻子也是那個鼻子,偏偏就比一般人精致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