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的臉霎時間冷下來,問道“他們動了幾次手”
托合提不是很清楚以前,他就撞見過三次。不過是先生說要罰,他們作為下人,沒法攔。
至于這些人,如今只動過一次。且被他發現以后就制止了。
托合提深知端人飯碗幫人做事的道理。也清楚制止不管用,必須得把人給打服了,叫他們知曉厲害才不敢再犯。蹲了幾日點兒,他抓到了機會就將這些人揍了一頓。
“主子,這些人如今該怎么處置”托合提一雙眼睛似狼一般,“送官還是卸了胳膊”
他話音一落,幾個少年瞬間鵪鶉似的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這時代可沒有青少年保護法,學生霸凌在后世都沒一個精準的法律制裁,何況是如今。王姝清楚送官解決不了問題,托合提以暴制暴的方式才最管用。
“不急,”王姝雖說不愛打打殺殺,卻也不是任人欺凌的性子,“先卸了胳膊,再押去書院。”
原本是要去王家鏢局找林鏢頭的,因著問出了些事兒,王姝改了主意去臨安書院。
到了書院門口,大門還是一如既往的關著。只留了個右側的小門。那兒的門房依舊死死把著門,不叫王姝的馬車進去。
不過王姝上回好說話,這回就沒那么好說話了。
不讓進,她就硬闖。
蕭家給的這倆護衛是真能打,一人能將看門的踹飛老遠。加上托合提也不是好惹的,下手毫不客氣。不消多少功夫,王姝就帶著一群人進了書院。
書院的管事接到消息匆匆趕過來,身后浩浩湯湯的跟著一群人。
臨安書院自打創建以來,頗受推崇。從來沒人敢帶人打上門。似王姝這般不尊師重教的是少數,書院沒配備專門的護院。管事帶來的人多,都是良莠不齊的普通人。這一看王姝身后人高馬大還配了刀的護衛,頓時就給嚇住了。
面面相窺,心里都沒什么底。
管事見狀,頓時歇了硬碰硬的心思。他上前拘了一禮,詢問王姝是誰,來此所為何事。
“我家主子姓王,乃清河王家人。幼弟王玄之,如今在貴書院就讀。”
王姝被護衛簇擁在中央,話是護衛代為回答的。護衛也不跟這管事繞彎子,冷聲喝道,“近來哥兒身上隔三差五遍布傷痕,且時常不得歸家。主子憂心幼弟在書院受到欺凌,夜不能寐。不得已必須親自來問詢一二。不知貴書院為何百般阻攔”
這管事姓江。是個鄉紳。雖說臨安書院的院長另有其人,他卻是實實在在為書院建成出過銀子的。平日里管著書院里的雜事,對學子們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一聽這事兒,扭頭看向身后。
他身后,不少聽見動靜過來瞧熱鬧的學子。
臨安書院不大,一共才甲乙丙丁戊五個班。統共才不到百人。學子彼此之間不敢說都認識,都打過照面。尤其王玄之年歲最小,又是清河王家人,自然都認得。
江管事眼神掃過來,有不少人就低下了頭。顯然,王玄之在書院被人欺辱這事兒不是秘密。
江管事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