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猛地扭頭去看太宰治,沒想到這家伙說話這么直接,這時候怎么不走你那攻心計”的操作了
未等中原中也想通太宰治在搞什么花樣,就聽到對面的費佳輕飄飄地應了下來。
費佳“可以。”
中原中也又刷的一下看向了費佳,震驚地看著這個面色平淡、仿佛只是回答了今天中午吃了什么的問題的家伙。
費佳不是出了名的一挖多個坑的家伙嗎怎么會這么直接就答應了下來絕對有詐
他側頭想去詢問亂步如何看待這兩個人的一問一答,便發現這位名偵探在袋子里掏了又掏,最后摸出了一份雇傭合同,啪的一下拍到了費佳的面前,甚至貼心地附帶了一只簽字筆。
亂步“雇傭合同,以后你就是濱崎會社的銷售員了。”
費佳挑了下眉,沒有絲毫遲疑,拿起簽字筆刷刷刷地在最后一頁的簽名處書寫,連看一下合同內容都沒有,只不過簽字筆劃過紙張,卻沒有落下任何的墨跡,實屬奇特。
中原中也卻宛如抓到了對方的小辮子似的,立馬叫了起來“看,你果然不是真心加入濱崎會社的”
亂步遞給費佳使用的那支簽字筆是陽太送給他們的東西,一看就是從不知是誰的聲望值禮盒里抽出來的玩意。
這筆可以辨別簽名人是否是真心,非真心的就會寫不出自己的名字,平時都被用來給買房的那些人簽合同用,現在拿來給費佳使用也是剛剛好。
費佳卻是露出了盡在掌握之中的笑容“果然是只能用于簽名的簽字筆。”
他剛剛寫的是一個短句,并沒能成功書寫上,也算是應證了這支筆的特殊之處。
不過,區區一只筆而已,費佳也不甚在意,重新書寫了一遍,這回寫的就是自己的大名,筆尖吐墨,他的花字簽名顯露在紙上,明明白白的表現了他的真心,讓中原中也啞口無言。
直到費佳瀟灑離去,中原中也還是摸不著頭腦“他為什么會答應”
“因為陽太和果戈里,”太宰治肩負起了解釋的任務,低聲說道,“果戈里是費佳手里最好的一張牌,自然是不能出差錯,而陽太費佳對陽太的世界很感興趣。”
作為一個理想主義者,費佳對唯有打網球才可使用力量的世界還是很感興趣的,不然也不會任由果戈里和陽太接觸,自己甚至還略微推波助瀾了。
中原中也又問道“那他不怕你們在合同上坑他”
“他手里有書,自然不怕,”亂步哼了一聲,“而且,有陽太在,我們也不會在這方面動手腳。”
雇傭合同對會社來說是重要的法律文件,怎么可能讓費佳在這方面發現法律漏洞,以后拿來勞動仲裁參他們,想都別想
中原中也“原來如此。”
“比起這個,我更在意陽太又跟著果戈里出去玩,把我丟下了”亂步氣呼呼地拍桌子,暗罵陽太不帶自己的時候,甚至連自稱都給忘了,“絕交必須要絕交一分鐘”
中原中也
絕交也只絕交一分鐘,名偵探你真是好棒棒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