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敷衍著,讓秘書送點心上來,招呼陽太吃東西,這才給他們講起失蹤這幾天橫濱發生的事情。
出人意料,把陽太和中原中也搞走的費佳并沒有在橫濱搞事情,而是跑到國外去搞得風生水起,太宰治在橫濱做的警惕部署全都落空了。
這算是一個好事情,但太宰治覺得費佳的計劃肯定遠不止于此,不然干嘛單單把陽太送走呢還要順手帶走中原中也
別以為他不知道,召喚出誰這個事情根本不是看屬性,而是看費佳他們當時發的文里面寫好的內容,中原中也早就是被定下來的
忽略掉太宰治那一堆聽不懂的分析,陽太歪頭,找出自己最關心的內容“所以,橫濱最近很平靜”
“算不上平靜,”太宰治搖了搖頭,“高瀨會的地下實驗室牽扯出太多東西,異能特務科和咒術界聯手把兩邊翻了個底朝天,找到了很多蛀蟲。”
中原中也嗤笑了一聲“他們自己內部也是被蛀空了吧。”
人類里面就是有這么一些蛀蟲,腦子被貪念所充斥,一心只想掌握更強的力量或者永遠的生命,根本不懂得敬畏生命和遵紀守法。
太宰治聳了聳肩“總之,監獄里面快被塞滿了,但這個事情后續能不能平緩下來,還是未解之謎,相比之下,咒術界那邊的清洗結果或許會更好一些。”
陽太緩緩地打出了一個問號。
“為什么”他很是疑惑,“悟哥不是說咒術界的人特別難搞,送監獄里都會有辦法官官勾結,隨便出來嗎”
“是啊,所以,五條悟用的是咒術界內部的牢獄,”太宰治輕笑了一聲,“用咒術界上層人制定的規則去判那些蛀蟲,毫無疑問全都是死刑,他們的行刑那叫一個干脆利落的,都不給人反應的機會,簡直是皆大歡喜啊”
要知道,入了普通人或者異能特務科的牢獄,判死刑可不容易,更別提死刑的執行了。
“這樣來說,法外私權意外地起了作用,”中原中也搖了搖頭,“這也算是咒術界自食其果了,畢竟這么多年他們都自持身份,堅持法外私權,現在好了,反噬到自己身上,也該知道痛了。”
太宰治打了一個響指“在解決了這一大批蛀蟲后,還有新的上層人登上寶座,五條悟借此事立下了威信,成為了當之無愧的咒術界第一人,而非單純的實力最強者,開始和異能特務科合作,規范咒術界的情況了。”
“那是好事情啊,”陽太眼睛一亮,由衷地說道,“這樣一來,夏油哥的事情也不會再發生了吧。”
太宰治聽到“夏油杰”的時候,眼神漂移,臉色有些微妙“夏油杰啊這個家伙最近在咒術界算是人見人罵了。”
陽太
“他干了什么”陽太好奇,“我記得上次見到夏油哥,他還在思考拯救咒術界的方式呢。”
“這位跟五條悟提議搞咒術師年度考核,弄出了筆試、實戰還有平時成績三者綜合的考核制度。”
太宰治幸災樂禍地說道。
“你懂得,咒術師那群家伙個個都是偏科人才,也就五條悟是個全才,其他人哪里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