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太等人敲完鐘,便回了五條家。
大長老早已在門口等待許久,瞧見他們回來,讓侍女帶著另外兩人回房,自己領著陽太往家中寺廟那邊走。
“就算在外面敲過了鐘,也得在家里敲鐘,”大長老如此解釋道,將陽太強行按在了敲鐘的木柱前,“這是一種儀式感。”
“有什么所謂嘛”陽太嘟囔著,還是老老實實照著指示敲響鐘聲。
鐘聲縈繞在寺廟四周,長老們紛紛露出虔誠的神態,嘴里默念著祝福之語,祈愿佛祖能夠保佑這位跨越了時空界限降臨此世的五條家孩子。
陽太感受到了他們的真誠,默聲不吭,變得老實起來。
“回去睡覺吧,你這個小皮猴,”長老在儀式結束后,便推著陽太離開寺廟,看著他蹦蹦跳跳跑掉的背影,感慨道,“這孩子真的和悟很像,果然是親兄弟。”
“只是像,但不一樣,”大長老淡淡地說道,“更開朗樂觀,也更正能量。”
“反正我覺得這樣就挺好的,做人不能太悲觀,就該樂開懷”長老嘟囔道,“再說了,我看悟因為那個誰誰誰的事情這兩年心情都不太好,說不定有弟弟后,會有什么變化呢要是能變的成熟一點就更好了”
大長老呵呵“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似的。”
長老擺擺手,假裝沒聽出對方在說自己作為長老一點也不嚴肅威嚴,甚至理直氣壯地說道“我人就這樣,要我改是不可能的”
大長老以同樣的話懟了回去“所以,悟的性格就那樣,要他改是不可能的。”
長老
你是故意用我的話來懟我的吧過分
長老故意從另一角度去說“所以,你覺得悟這種肆意的性格不錯”
大長老有點頭疼“我沒說這句話,是你自己理解的。”
長老意識到大長老要開啟他的念叨大法,拉著護衛火速跑路,拒絕傾聽這些內容。
大長老有些哭笑不得,側頭對圍觀的二長老感慨道“我看悟和陽太就是遺傳了老這脾性,坐不定,還鬧騰。”
“他們兩個沒有直系關系,不能稱之為遺傳,”二長老說道,“你還不如說是我們五條家基因里就是鬧騰。”
大長老拒絕承認自己基因里存在“鬧騰”的因素,執意將其歸結為長老的影響,就像是這么說就能把自家人寵孩子到有點溺愛水平的鍋丟出去似的。
二長老見狀,選擇性地催促道“明兒還得早起,老大你不是睡眠不好嗎還不早點睡”
“早點睡現在都點了,”大長老看了眼時間,有些無奈,“罷了,能睡一點是一點吧。”
早起的煩惱誰都有,陽太也不例外。
日上竿,陽太就被太宰治的一擊飛撲強勢叫醒。
那種感覺,就像是從天而降一只肥貓砸在胸口上,若不是陽太身體好,怕是這一下就足夠讓他過去了。
“嘶你想弄死我嗎”
陽太倒吸一口涼氣,什么睡意都沒了。
太宰治撲完后,就麻溜地爬起來,竄到陽太的床尾,單手拽著陽太的被子一角,假裝無事發生的模樣。
中原中也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陽太拍胸口喘氣的模樣,有些納悶“咋了心肺出問題了”
“沒問題也會被砸壞了”
陽太抱怨了一番太宰治的“貓撲叫醒服務”的可怕之處,慢慢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他側頭看向床頭柜的時鐘八點,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好早”
中原中也立馬就捕捉到了重點“你是不是昨晚回來后沒直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