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了轉腦子,有了新的想法“左右這兩天中也他們還回不來,我們索性搞個副業吧”
白瀨“什么副業”
“直升機拍照的副業,”陽太眼睛一彎,發出了奸商的聲音,“鐳缽街的人應該對這種東西毫無抵抗力吧拍一張照一萬日元,應該能賺不少。”
白瀨思考了一下可行性,搖了搖頭“這個價位可能有點貴。”
他所認識的那些鐳缽街成員,可沒有多少人付得起這筆價錢。
陽太打了一個響指,輕快地說道“那就內部價和外部價,我們的租戶還有會社成員一百日元一張,外面的一萬日元一張。”
他不怎么把這個放在心上,叮囑咒靈們看家,就把這個生意交給柚杏去負責,自己拽著白瀨去看那些俘虜“走啦走啦,今天抓了好多人,我們還有超多工作要做的”
俘虜們都被放在一片工地上,因為只是捆綁了手腳,并未封嘴,所以陽太和白瀨來之前,這群人正在交頭接耳地聊自己是怎么被抓到的,然后發現在場所有人都是被陽太一個人抓回來,不約而同露出了震驚與恐懼的神色。
“他打個網球就能毀了一座樓”
這是被“超級無敵沖擊波”炸了樓的組織成員。
“他比了個手勢,我們就動彈不得,被怎么折騰也動不了”
這是被陽太帶去的咒靈纏身以至難以動彈的團體成員。
“那家伙假扮成我的下屬,在直升機上把我綁了,還把我們高瀨會的兩架直升機拿走”
這是剛剛在直升機上被綁的高瀨會駕駛員。
幾個人結合了一下彼此的經歷,頓時覺得陽太“恐怖如斯”,簡直就是大魔王
“都說濱崎會社的最強戰力是羊之王,我看這個社長也不是簡單的貨色,居然趁著異能力者不見的時候來襲擊,不講武德”
陽太剛過來,就聽到這話,目光一掃,鎖定說話的對象,叉腰昂頭,義正言辭地反駁道“對待afia為什么要講武德你們又不是武士”
那人噎了一下“總,總之,就是你們的問題”
陽太無視對方的指責,尋了一個比較高的地方,站在上面,手持喇叭,快樂地發表言辭“歡迎大家來到濱崎會社,鑒于各位的組織已經融入到濱崎會社里面,也就是說,從今天起大家都是濱崎會社的一員啦”
“我們會社的產業是房地產,簡單來說就是建房子、出租房子和賣房子。大家將會作為實習員工參與房屋的建設工作,期間有前輩帶著你們,如果表現得好,會轉正和升職,如果表現不好”
他特意停頓了一下,環視一圈,才慢悠悠地說出后面的話“那就不歸我管了”
底下有人追問“不歸你管是什么意思”
陽太保持著燦爛的笑容,輕快地說道“我呢,不喜歡打打殺殺,你們在我這兒性命無憂,但你要是實在是不聽話,我就會把你轉到太宰治的手下,他們會怎么收拾不聽話的手下,那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啦”
沒錯,會社里震懾力最大的人并非是陽太,而是太宰治
他號稱“魔鬼本魔”,所有不聽話的手下去過他那里接受了精神折磨后,一個個都老實聽話,乖得不行,唯一的缺點就是對太宰治產生了深入骨髓
的恐懼。
陽太不是很在意太宰治用什么手段,只要這群人聽話干活就行了。
不過,他自己也不是沒有去觀摩過,個人并不覺得太宰治的“精神折磨”有什么問題。
不就是從你的言語里找出漏洞,然后逐一威脅過去,還狂戳你的弱點和雷點嗎這有什么大不了的,懟回去就好了啊
反正老子天下第二帥,第一是我哥,換而言之,我家天下第一帥,怕個屁
精神過分的陽太理所當然地想著。
他簡單結束了新成員加入發表的陳詞,正想把喇叭交給白瀨,就看到那群俘虜里面有個人在搞小動作偷摸摸解開了繩子,拿出手槍打算干壞事
陽太瞇起眼睛,果斷一個網球砸出,把對方砸暈,又叫白瀨拿水潑醒他“哎呀,看起來有些人還是不太服氣呢還是得走走我們的基礎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