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不只娛樂圈各種活動層出不窮,豪門也同樣熱鬧。
一場又一場的宴會舉辦,除了彰顯自身財力,也少不了在觥籌交錯間談得更多合作。
自從上次夏林知敞開心扉之后,謝盛風便一直記在心里。
hana集團向來自視甚高,非常排斥圈層以外的人,并且像證據這么重要的東西,多半只會藏在家中,她要拿到的確很難,但他卻有機會。
樓下大廳宴會正在進行,唐堯在三樓書房外望風,比起進去冷靜搜尋的謝盛風,他明顯緊張多了,左顧右盼生怕有人出現,并且不時還要拿出帕子擦下額頭的冷汗。
等到人總算是出來,他后背都快汗濕了,“怎么樣”
謝盛風微點頭,“跟我預料的差不多,書房里有個密室,推敲出暗門不算難,就是里面東西太多,找到我所需要的花了點時間。”
唐堯腹誹,推敲出來不難那也只是對你而言好吧,也不知會有什么后果,“現在還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這不算違法吧我配合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會不會被一并抓進去”
他雖然不務正業了點,但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讓逍遙了多年的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算什么違法。”謝盛風語調淡淡的。
他想到夏林知這些年為此經受的苦,甚至覺得這樣的懲罰都是輕的。
兩人往下走,剛到一樓大廳,就碰到了池宛欣。
唐堯心虛下開始緊張,連打招呼都忘了。
而謝盛風更是沒看到一般,錯身就要走過去,卻被叫住。
池宛欣接受不了他這么冷淡的態度。
更何況幾個月下來,聯姻的確是跟謝家父母說好了,但直到現在兩家人還沒坐到一起,把訂婚的事給談下來。
至于原因,她也清楚。
但她實在想不明白,她跟那小明星比到底差在哪了,他非要這么執拗。
“你拒絕跟我們家聯姻,你一定會后悔的”她說著語氣又軟下來,“你有喜歡的人,沒關系,我只希望你不要太過于追求虛無縹緲的感情,這對我們這個階層來說并不重要,合適更重要,我才是你最佳的結婚人選。”
謝盛風站定腳步,“有多少人一輩子連真正動心的滋味都沒體會過,只是看似理智地找一個能在一起過日子的人,而對我來說,喜歡她已經是件足夠幸運的事,你會說出感情虛無縹緲這種話,本身也證明了我們觀念的不合適。”
他提起夏林知,眸色就變得溫柔,“只有她才是我唯一想要結婚的人選。”說完徑直離開宴會。
公司還有很多事要處理,而無論再怎么忙,他也不覺累,因為這都是在為他們的未來鋪路,他甘之如飴。
夏林知拿到證據的第一時間,便立即報了警。
而此時的夏學義,還在一場酒會上。
自從上回所有資金被凍結,最后還被強制賠付給夏林知,他在氣到快吐血的同時,極不甘心。
他也不再謀求新項目,去找什么合作伙伴了,準備再次走老路做服裝,于是不顧反對,堅持將房子賣了,也一改曾經在酒會上的高談闊論,開始變得恭維,將姿態放低。
面對那些哎呀,夏老板以前多么風光的調侃,他也只是陪著笑臉,暗自想著,這些人的嘴臉他全都記住了,總有一天等再次翻身,一定要讓他們后悔。
然而隨著幾個警察突然沖進來,一把將他拷住帶走,夏學義的幻想注定是沒有實現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