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天聊下來,謝盛風已經知道他們之間的問題在哪了。
誠然他母親找上她是一方面,但最根本的還是她根本認識不到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所以她不相信在面對家庭阻礙這樣一座巍峨大山時,能成功翻過去。
但沒關系,未來還長。
他可以慢慢證明給她看,讓她敢握住他伸出的手。
將她濕了的發絲撥到耳后,看著她連動下手指頭都沒力氣的困倦模樣,謝盛風極力不去看她雪白肌膚上勾人眼熱的大片痕跡,“我抱你去洗澡或者餓不餓,我先去給你做點吃的”
夏林知滿含怨念地瞪了他一眼,連聲音都是沙啞的,“你還不走嗎”
此時天都黑了,閨蜜方茜茜估計早回來了,雖然房子夠大,兩人一直都是各住一間門房,但離得很近,就在旁邊,以他們兩人這一個下午的動靜,光是想想,她就恨不得羞憤欲死。
“不走了。”謝盛風直接抱起她往浴室去,“看你這么虛弱,得有人照顧著才行。”
夏林知氣得想打他,但渾身癱軟無力根本使不上勁,便咬了他一口泄憤。
真好意思說,這么虛弱,得怪誰竟然還說照顧
她可不敢讓他照顧,“你走,我不需要。”
謝盛風被咬也半點都不生氣,將她輕緩地放進浴缸,開始調水溫,“還有力氣說這么多話,看來我的努力還不夠。”
夏林知抿了抿唇,默了半晌,還是忍不住罵他,“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禽獸。”
尤其是之前最后關頭,她再次清醒了一回,讓他先去買東西,結果他直接從散亂扔到一邊的外衣口袋里翻出來,說他在摁門鈴之前,便去旁邊不遠處的小超市里買了。
有誰會生著病,穿著病號服,還能想到買這個啊
“禽獸。”她又重復一遍。
謝盛風淡淡嗯一聲,“你要這么說,那我至少得跟你一起多待上兩天,才能擔得起這個稱號。”
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樣子,夏林知后悔了,早知道騙他一次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她一定不那么做。
不過說來說去,的確是她先前用冰冷的話傷害了他,夏林知也只能認了。
溫熱的水逐漸漫過她的身體,謝盛風骨節分明的手指滑動,輕蹭了蹭,“我幫你”
夏林知想踢他,但又抬不起腿,只攪起一片水花,“你出去,我自己可以。”
“嗯,那我去給你做點吃的,想吃什么”
夏林知有氣無力,“隨便。”
在浴缸里舒服地泡了一會,狀態恢復了不少,只不過還是有些昏昏欲睡,還有點餓。
等她換好衣服從房間門出來,正看到謝盛風端著碗盤,桌上已經擺了四五道菜,食物香氣勾得她更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