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而將手藏在了身后,問“不要除非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別的喜歡的人了”
他明顯一愣,但沒有回答你的話。
肚子里有很多疑惑需要解答,但如果這種時候繼續追問你的話,你很可能會顧左
右而言他,現在沉默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果然,見他不回答你的話,你越發地篤定自己的猜測。
“我就知道是不是那個綠色頭發的女生她叫叫什么來著禪院對,禪院真依對就是她憂太是不是喜歡上別的女孩子了喜歡上禪院真依了”
乙骨憂太的瞳孔因驚訝而微微放大。
“是真希,不是真依。里香怎么會知道這個名字”
“我當然知道我就是知道對就是禪院真希憂太一定是喜歡上禪院真希了以前也是這樣憂太對她很特別很特別,特別到里香都嫉妒了你還因為她兇過我嗚嗚嗚嗚”
乙骨憂太持續沉默,表情變得有些晦暗,但語氣還是不動聲色,“里香一定是喝醉了我什么時候因為真希同學兇過里香”
說起這個你可就不困了,你立馬義正言辭地開口“就有就有真希同學是我的恩人,你要比對待花和蝴蝶更溫柔、小心地對待她憂太有說過這樣的話吧”
乙骨憂太當然記得這句話,和你還有同伴一起經歷過的所有時光他都不會忘記。
那是他入學高專后沒多久,夏油杰苦心積慮策劃了百鬼夜行事件,突襲了咒術高專。熊貓、狗卷棘、還有禪院真希均在戰斗中身受重傷,他正想用反轉術式治愈他們的時候
就是那個時候吧。
這些年來,他對你說的唯一一句重話。
“你在做什么真希同學是我的恩人,你要比對待花和蝴蝶更溫柔、小心滴對待她。”
可是這個世界的你沒有被他詛咒,沒有車禍死亡,也沒有變成咒靈。
你和禪院真希唯一的交集,應該只有昨天的匆匆一面。
原來如此乙骨憂太瞬間恍然大悟。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倒是能解釋你過去的一切異常。
你將乙骨憂太的沉默視作理虧,于是你越發得寸進尺,“我就知道是那個女生嗚嗚嗚是不是里香過去對憂太說的話太過分了所、所以憂太不喜歡里香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樣說的,也不是故意逃跑的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直子直子對不起直子”
你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但乙骨憂太此時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對于吃軟不吃硬的你,只能循循善誘。
所以他語氣溫柔,
“里香在害怕什么”
“害怕、里香害怕死亡害怕變成咒靈害怕直子,對不起直子對不起對不起”
然后下一秒又眼巴巴地看著乙骨憂太,
“憂太是不是喜歡上禪院真希了”
他正想說我沒有,結果你下一秒又拎起了他的手,每一根每一根手指頭仔細地查看,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你在找什么”
你不假思索,“戒指啊,我們的戒指呢”
乙骨憂太的手指又長又細,但完全不缺爆發力,只是指間空空如也,哪有什么戒指。
“嗚嗚嗚嗚,憂太果然變心了,連我們的結婚戒指都弄丟了嗚嗚嗚嗚嗚嗚”
你已經將夢里發生的事情和現實混在一起了。
乙骨憂太輕輕地掰開你的手,仔細地查看你擦傷的傷口,幸好只是有點破皮發紅,等明天估計就沒事了。
他垂下眼眸,溫柔地看著你,“沒有戒指,里香,你沒有送我戒指。”、
完了,還怕你不信,雙手掌心攤開,將十個指頭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你面前,
“看吧,果然沒有吧”
你瞪圓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然后哭喪著小臉,
“我我真的沒有送嗎沒有戒指也沒有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