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乙骨憂太一句對不起,也欠自己一個了結。
于是你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正想開口“憂”
“祈本同學,”
他打斷了你,從包里拿出你的學生證,正面朝下放在桌子上,推到你面前,
“這是棘請我轉交給你的,他叫你以后好好保管自己的學生證,不要這么冒失。”
然后干脆利落的起身,清瘦的臉龐上寫滿了你從未見過的冷淡與疏離,“學生證已經轉交給你,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又變回了祈本同學的稱呼了
“憂太不一起吃個飯嗎”
他回頭看向你,“不了,反正本來也不是預備請我吃的。”
你“”
服務員端著菜品來到的時候,入目的就是看向窗外、眼角發紅的少女,豆大的淚珠一直在眼眶里倔強地打轉,不肯流下來。
而原本坐在對面的男生已然不在。
該不會是分手了吧
“那個小姐,菜還要上嗎”
服務員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忍了好久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哽咽道“上,他不吃我一個全吃掉”
語氣委屈,可憐巴巴,好不惹人憐愛。
任誰聽了都得罵一句那個跑掉的男生是渣男,怎么好端端的一個漂亮女孩就扔這里讓她一個人哭呢
今天對你來說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而同樣覺得今天是個不眠夜的還有詛咒師重面春太。
他接受了秘密的委托要潛入一個人類的房子里安裝監視器,雖然他不明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類小鬼有什么值得那些人去關注,但是這次任務的酬勞非常豐厚,他花了不少手段才將這個肥差搶到。
“啦啦啦啦啦”
他歡快地哼著小曲兒,用特制的萬能鎖打開了對方的家門,輕而易舉地就闖了進來。
房子沒有開燈還有些昏暗。
但作為詛咒師,他的視力很好,就算無需開燈也能將房子的布局擺設看得一清二楚。
“這些個城里人可真會享受”
說著,他甚至大搖大擺地躺在了柔軟的沙發上,閉上眼睛任憑自己陷入柔軟的沙發之中,
“這沙發可真舒服啊”
然后燈應聲而開。
“嘖嘖嘖,連燈都是聲控燈真不愧是有錢人的生活品質”
說著,他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才發現左右兩邊都坐滿了人。
右邊是穿著和服捂著臉的日本女鬼,左邊是眼睛插著樹枝的怪人和臉上滿是縫合線的家伙而正對面,一只頭上頂著火山的獨眼怪正一臉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
重點的重點是
全他媽都是特級以上的咒靈
“那個啥各位大佬對不起,小弟有眼不識泰山,走錯門走錯門不好意思”
他正欲起身,又被身邊的咒靈一把摁了回去。
救命啊捅咒靈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