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你身邊的玉藻前。
你立馬意識到,狗卷棘能看到咒靈、并且知曉其存在的危險性,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
狗卷棘是咒術師。
而咒術師和咒靈是敵對的關系,想必是把玉藻前當成敵人了
而狗卷棘身后匆匆趕來的女生還有一只熊貓,在見到玉藻前的瞬間就好像是收到驚嚇炸毛弓背的貓,一副隨時準備動手戰斗的姿態。
你趕忙開口“等等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喂喂喂,那個女生能不能先把棍子放下
可惜已經太遲了,那個戴著眼鏡扎著高馬尾的女生已經揮舞著棍子朝玉藻前襲來你心里一急,竟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沖破了狗卷棘的咒言束縛,艱難地擋在了玉藻前的身前,大喊,
“不要傷害她她不是壞的她是我的伙伴”
禪院真希見狀,立馬收回自己的手里的咒具,但半路剎車還是為時太晚,眼看棍子就要往你身上砸去。
你忍不住閉上了雙眼,手擋在自己臉前面。
至少不要打中你這張臉啊
再睜眼時,是玉藻前擋在了你身前,伸手接住了她的棍子。
下一秒,咒具便被對方直接折斷了,強度不低的特級咒具竟然被輕而易舉地折斷,就好像隨手在路邊折斷的樹枝一般。
玉藻前似乎也對自己忽然增強的力量感到有些疑惑,而且和夏油大人之間的契約好像也
與此同時,狗卷棘也遭受到了咒言的反噬,嘴角溢出鮮血。
“金槍魚彈慌醬”
狗卷棘的聲帶已經受損,聲音變得干澀沙啞。
真希撿起了地上斷成兩半的咒具,默默后退了幾步,但是神色還是警惕地盯著玉藻前的一舉一動,而熊貓則是扶起了狗卷棘。
看著狗卷嘴角的鮮血,你瞪大了雙眼。
他怎么好端端地吐起血來了
玉藻前漂浮到你身后。
他是咒言師,凡出口便成詛咒,可小姐和妾身剛才都沖破了他的咒言,他遭到了術式的反噬。
原來如此
不過,你看著面前的三人,這樣整齊劃一的制服和熟悉組合咒言師、體術高超的少女還有一只熊貓總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
“那個狗卷同學,這個我可以解釋的玉藻前她不是壞的咒靈她是我的伙伴”
“喂,你在開什么玩笑,咒靈怎么可能是伙伴難道你這家伙是詛咒師”
畢竟,只有詛咒師才會與咒靈為伍
不過面前的黑發少女身上沒有很強的咒力,看上去也不過就是普通人,加上棘似乎跟她一副舊識的樣子,應該也不是詛咒師。
狗卷棘也搭話“木魚花”
表示否定。
少女不是壞人。
你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但你不能告訴他們夏油杰的事情,只好蒼白地解釋道,“雖然玉藻前是咒靈我也不能保證她過去有沒有殺過人,但是只要在我身邊,我能保證她不會傷害其他人”
其實你和玉藻前之間不像夏油杰和她,你們沒有契約束縛,但你就是莫名地篤定她不會去傷害別人,除非是那個人先傷害你。這種直覺來的莫名其妙,尤其是剛剛那段小插曲之后,這種感覺越發地強烈。
但如果是夏油杰命令她去傷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