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眾人仔細看去,便能瞧見這落淚的美人雙臉正高高腫起,如此狼狽的姿態卻做出這副樣子來,便顯得格外可笑。
曲心竹聞言有些好笑的看著謝撫安,她盯了對方兩眼,方才開口道“謝撫安,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你確實也曾跟我有過五年的婚姻。”
曲心竹嘴角有些嘲諷的勾起“你我都這么熟了,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說這種只會讓我感到惡心的話”
謝撫安聞言神色受傷道“小竹,我沒有,我沒有想讓你感到惡心。我一直都有在尋找你的存在,從來都沒有放棄過。”
曲心竹突然冷哼一聲,銳利的目光落在了謝撫安身上,萬分嘲諷道“一直在找我所以你所謂的找我就是在我失蹤的第二天,你照舊和蘇小姐成了親。”
“就是你與蘇小姐的兒子,馬上就要九個月大算算時間,如果蘇小姐沒有早產的話,我離開天星城一個月的時候,他就已經懷孕了啊。”
曲心竹心中有些悲哀,既為自己,也為蘇小姐。
謝撫安口口聲聲說愛她,但他做的永遠都是傷害她的事情。
他一直說著不愛蘇小姐,卻又在她失蹤后第二天,仍然迫不及待的娶了蘇小姐,還讓對方那么快就懷了孩子。
“謝撫安,你真讓我感到惡心。”曲心竹最后如此道。
謝撫安神色受傷,眼神茫然的看著曲心竹,下意識道“與她成親只是因為我需要一個繼承人。小竹,我沒有將她立為皇后,那個位置,我從來都是為你準備的。”
他這話說的情真意切,很明顯就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曲心竹聞言,心中不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感動,反而還覺得謝撫安總是能突破她的下限,讓她比上一秒更加厭惡他幾分。
“傻逼。”曲心竹終于維持不住自己風度,說出了跟黑衣保鏢一樣話語。
黑衣保鏢聞言,眸中浮現出一抹奇異之色,打量了曲心竹一眼。
“渣男。”一道義憤填庸的聲音在曲心竹之后響起。
曲心竹聞言看去,見張少風正用一副火大至極的面容看著謝撫安,他抓著對方輪椅握柄的雙手更是用力到青筋迭起。
張少風也是會說天衍官話的,他之前雖然不知道曲心竹和謝撫安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方才通過兩人之間那幾句交流,他已然將這其中的事情給猜到了七七八八。
因此,張少風這句渣男可謂是說的情真意切極了。
張耀文聽不懂天衍官話,之前看著曲心竹和謝撫安交談時,本就有些抓耳撓腮的好奇。
這會聽到自己一向吊兒郎當的侄子竟然也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就更是焦急了。
但曲心竹在場,他又不好意思當著正主的面去八卦人家,只能一邊在心中發誓自己下去后一定好好學習天衍官話,一邊“假公濟私”警告張少風道“站好,辦公務呢,亂說什么話,有點當兵的樣子嗎”
被自家叔叔故意針對的張少風有些哀怨的看了張耀文一眼,撇了撇嘴道“是,少將。”
張耀文嘴角露出一抹笑來,扭頭看著曲心竹溫和道“小竹呀,你看你這邊還有事嗎”
他向曲心竹示意了一下謝撫安。
曲心竹立刻道“沒事了,請您立刻將他送走吧。”
再繼續聽謝撫安那些惡心人的話,曲心竹覺得自己今天的晚飯該吃不下去了。
張耀文聞言示意張少風,張少風得令有些憤憤不平的將謝撫安推走。
張耀文又看向之前動手的那個保鏢,嚴肅道“雖然你已經退役了,之前也不是我手下的兵,但我還是要說,作為夏人,咱們說了優待俘虜,就必須優待俘虜。”
黑衣保鏢沒想到自己還會被訓,他聞言愣了下后,頗有些委屈的開口道“我知道啊,我這不是才打了他兩巴掌嗎”
“才”張耀文瞪大了眼睛“你還想怎么打他”
黑衣保鏢認真回答道“我們老板吩咐了,最好可以打斷他的腿,挖了他的心,砸碎他的腦袋,剁了他的手,刺瞎他的眼睛”
“停停停。”張耀文臉色發“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你咋不上天去”
黑衣保鏢聞言更是委屈“這是我老板吩咐的,我又沒做。而且老板說這些的時候我已經告訴他這些犯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