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吉普更早找到謝撫安等人的,是夏國的武裝直升機部隊。
軍綠色的直升機猶如展翅的大鵬鳥一般,在空中飛速前進著,在到達謝撫安等人此時所在的那片山林時,立刻拉低高度俯沖下去。
幾十架直升機一起飛行時的動靜很大,正在底下的山林里快速行進的謝撫安一行人,在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便抬起頭,看到了盤旋在天空的直升機群。
謝撫安瞳孔微縮,心神巨震。
哪怕他昨日已經見識過這個東西,他也真的沒預料到這東西竟然可以這么用。
他也想不通自己明明提前那么久就離開了地道,這群人為什么這么快就可以追上來
他們是怎樣找到他的位置的
謝撫安心中思緒雜亂極了,但是在看到那些屬于夏國的直升機的第一眼,他還是反應極快的,讓自己帶出來的近衛軍,靠著一面崖壁,圍成了一個圈,將自己和那些家眷護在了中央。
直升機找好降落的位置后,很快放下了上面乘坐的軍人。
直升機空間小,可容納的人數并不多,因此這些夏人下車后,并沒有直接沖到謝撫安等人面前,只是舉著槍在外圍警戒。
他們暫時沒有接近謝撫安,卻也讓對方沒法繼續跑下去。
而有了直升機部隊的指引,那些墜在謝撫安身后的吉普車隊,沒過幾分鐘也很快追了上來。
夏國這邊兩方人馬集合在一起,人數變多之后,立刻上前圍住了謝撫安一群人。
有精通天衍官話的夏國士兵,在己方包圍圈完成之后,立刻上前一步掏出擴音器喊道“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請立刻放棄無謂的抵抗,雙手抱頭蹲地投降。”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了”
“”
喊話的夏國士兵,一直將這句話重復了三遍,方才退回后方,將前面的地方讓給隊伍中的將領。
天衍大陸這邊的士兵們,則是從一開始便用驚懼不安的眼神望著夏國一眾。
但他們所要保護的主子還在他們身后,因此眾人雖然對乘坐著直升機出場的夏人們有些畏懼,卻還是強忍著自己心中的害怕,捏緊手中的武器,以一種無畏的態度,抵擋在夏人面前。
這次臨時行動,夏國一方的指揮官,是一位名叫周福舟的上校。
周福舟幾步走到人前,看著自己面前那些謝撫安的近衛軍,再次勸道“大家還是放下武器為好,你們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生命。”
周福舟也是會說天衍官話的。
“我觀你們現在前進的方向,應當是想要去南方。但是很抱歉,這塊大陸南邊所有地盤,在昨日就已經盡數落入我國之手了。”
“所以你們就算是逃去那里,其實也無濟于事。倒不如現在放下武器來,咱們兩方好好聊一聊。”
南方也沒了
聽到周福舟前面勸說的話,天衍大陸眾人尚且還能維持著震驚。
但是當他們從周福舟得知他們原本要去的南方,其實已經落入了對方手里時,他們便再也維持不住自己原來的體面,皆用震驚又惶恐的眼神,與自己周圍的同僚對視著。
這人說得對,南方沒了,他們又能去哪里
一時間,眾人眼尾鼻頭,都開始發酸疼痛起來。
他們想不通,明明一日多以前,他們該呼朋喚友的在皇城里過著富足的生活。
怎么到了今日,他們就又變成了失去自己國家的亡國之奴。
“一派胡言。”
就在這時,被天衍大陸士兵們護在身后的謝撫安,突然表情猙獰的這樣喊了一聲。
他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周圍的士兵,怒道“他們不過是在胡編亂造,擾亂你們的心智,且莫要中了這群反賊的計謀。”
周福舟循聲望去,沒看到人,但他知道方才說話這人,肯定就是那個從地道里逃出來的封建皇帝。
原本已經有所動搖的天衍大陸士兵們,在謝撫安的怒斥下又紛紛打起精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