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撫安表情陰沉。
那些人可以通過挑起愚民怨言,讓愚民的方法來進攻城池。那他為何不能反其道而行用同樣的方法來對付他們呢
這一日,以謝撫安為首的謝家軍高層一直在謝府待到了當天晚上,方才各自回家。
等到第一日,天衍王朝的皇城之中便醞釀起一個消息來。
一處清雅的茶樓之中,幾個穿著錦袍的中年男子正在茶樓一樓聚會。
在小一上好茶水后,幾個中年男子中其中一個神秘兮兮的將一樓的窗戶合上。
而后小心翼翼對其他幾人道“你們聽說了嗎咱們天衍王朝北邊那些城池,現在大都被一伙心狠手辣的殘暴之徒給占據了。”
這人此話一出,包廂內立刻響起一片抽氣之聲。
有人急切問道“陳兄,怎么回事謝將軍先前不是已經將那些叛亂之人都給制服了嗎北方那些城池怎么又落入他人之手了我家上個月可是剛送人去北方那些城池里開拓生意啊。”
另一人跟著道“我也是,為了此事我可以拿出了我們李家大半的家產,陳兄你可莫要騙我。”
被稱為陳兄的中年男人被眾人如此逼問,也是連忙道“諸位,我騙你們有何好處我自己也是派了商隊去北邊的。我編造這種消息對我能有何好處”
他嘆口氣道“這消息天真萬確,時從謝軍里傳出來的,你們也知道我有個妾室的弟弟正巧就在謝家軍里當職,這事還是他偷偷告訴我的,據說謝家現在已經全員警戒,準備和那伙妖怪交手了。”
“妖怪”李姓商戶敏銳的捕捉到陳兄口中這話,急忙追問道“什么妖怪不是叛軍占據了那些城池嗎這跟妖怪有什么關系”
陳兄聞言環顧眾人一眼,再次壓低聲音道“因為,那些占據了北邊城池的人,就是妖怪啊”
“什么妖怪怎么可能”
“陳兄,你莫要再開玩笑了。這是嫌我等還不夠著急嗎”
其他人聞言,皆有些惱怒的反駁了陳兄的話。
陳兄卻是一邊也不生氣,搖了搖頭后道“我何至于與你們開這種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夏國夏國就是占領了北邊那些城池的人的國家,這個國家的人都會妖法,可以控制天上的鳥兒和水里的魚。他們還掌控了殺傷力特別巨大的武器,那些被他們占領的城池里的人,都被他們給殺光了,只有少數幾個人跑了出來。”
“那豈不是說我們的人都我兒子可是也跟著商隊一起去北邊了啊”
陳兄沉痛的點了點頭“蘇兄,節哀。”
蘇兄聞言當即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他年近四十才得了這么一個兒子,平日里都是如珠如寶一般寵著的。
唯有這次,謝家收服了所有叛軍,天衍王朝重新歸于和平。他和家族里幾個叔伯商量過后,決定趁著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搶占機會把商隊發展到北方那些從蠻族手里收回來的城池中去。
因為這事基本基本上不存在什么意外,所以他才將自己的寶貝兒子派去負責此事,想要讓對方趁此機會立個功,以便自己老了兒子可以順利從他手中接過他們蘇家的基業。
但他真的沒想到,原本板上釘釘的鍍金之旅,如今竟然就是葬送了他兒子性命的罪魁禍首。
蘇兄想到這里,不禁悲從心來,更加克制不住的哭泣起來。
其他人見狀,想起自己家族派去北邊的親屬們,眼角也忍不住濕潤起來。
而與之相似的一幕幕,在這一日頻繁的發生于皇城各處。
等到第一天中午時分,有關于夏國妖怪之類的話題,幾乎傳遍了整個逛城的大街小巷,同時向皇城外其它地方蔓延著。
謝府之中,有關此時的話題自然也是在眾奴婢和侍衛口中流傳著。
以往嚴厲的,不許府中奴婢隨意議論國家大事的謝府大管家李叔,這一次不知為何竟也沒有阻止眾人議論此事。
不過李叔的這種態度,倒是讓這些流傳于謝府里的傳言多了幾分可信度。
眾多丫鬟和侍衛,都因為這些流言而變得惶惶不可終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