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江流此時正頗為得意的站在城墻上,望著自己所在城池外的那一群夏國士兵。
昨夜這群人又使出了先前在百花河時那樣的妖異手段,想要將他麾下的士兵給勾搭走。
還好他早有準備,向少將軍求了一支極為精銳的,不會被對面那些人洗腦的部隊過來。
謝江流通過之前的觀察,也發現對方那東西應當是有什么缺陷,只能在晚上顯形出來。
所以他白天安排那些普通的士兵去駐守城墻,晚上則是將這些士兵都趕回城中,由那群謝家軍精銳前來守城。
再加上他們駐守城內,只要守城門的士兵不出問題,那城里的人便跑不出去。
在這兩個原因下,謝江流駐守的這座城中果真再沒有一人能跑到夏隊那邊去。
倒也不是沒有人動過想要逃跑的念頭,只是謝江流盯人盯的緊,這些人剛有不同于以往的表現,他便不分青紅皂白的將這些人都下到了大牢中去。
如此幾番下來,那些能幸運的在夜晚看見巨幕上景象的天衍大陸原住民們,哪怕心中確實有什么想法,在謝江流的高壓政策下他們也不敢表現出絲毫來。
謝江流心中正快意的笑著,一轉眼卻看見自己所在的城池外,不遠處的夏營里的士兵們有些騷動起來。
他們成群結隊的站在面向城池的那一面臨時圍墻處,正抬起頭不住的往天空中看去。
謝江流心中莫名生起一點不安來,他也學著那些人的樣子仰頭往天上看去。
天空中碧藍如洗,只隱約浮著絲絲縷縷雪白的云,隨風在藍寶石一樣的天空中,慢慢悠悠的向前方明亮熾熱的太陽飄去。
今日真是個好天氣。
所以,他們究竟在看什么
謝江流緩緩垂下頭來,目光重新落在夏人們身上。
在看到對方不改之前那個姿勢時,他心中的疑惑愈來愈大了起來。
謝江流扭頭看向自己身旁靜靜立著的同僚,沒什么架子的道“則令兄,以你所見,他們是在做什么”
謝江流可以在其他人面前,憑著自己與謝家那一點遠方親戚的關系耍威風。但在王則令這個謝撫安身邊得用的將領面前,他就顯得格外平易近人了,哪怕他其實比對方的官職要高不少。
不但邀請對方與自己一同巡查城墻,此時更是主動問起了王則令的意見。
王則令是個身材健壯,面容平凡的中年漢子。
謝江流的話落入他耳中,他的臉色也仍舊如同之前那樣冷淡,并不為對方刻意逢迎的態度而有所緩和。
他沒什么表情的回答道“不知道。”
他又不是常年駐扎在邊境的守軍,也沒有同對面那群奇怪的軍人交過手,謝江流這個守城大將都不知道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會知道
謝江流被王則令謝冷淡的態度噎了一下,他唇角抽了抽,眼中浮起一絲不悅來。
謝江流張了張嘴,正欲說些什么讓對方好歹對自己尊敬一點。
他便見自己身旁,原本冷淡看著天空的王則令,臉上在這一刻浮現出一抹濃重的震驚來。
發生什么了天上不是沒東西嗎
謝江流心中有些疑惑,便順著王則令的視線再次向天上看去。
這一看,謝江流整個人都僵在了城墻上。
遠處,有數只形狀奇異的大鳥正從北邊向謝江流這邊飛來。
伴隨著這些大鳥飛近,一股“嗡嗡”之聲響徹在謝江流和城池中所有人耳邊。
謝江流有些駭然的向后退了兩步,只覺得自己的雙腿一瞬間有些發軟起來。
但他仍舊抬頭看著這些超出他認知的東西。
而等到這些大鳥越過城池外面的夏隊,迫近自己站立的城墻后。
謝江流良好的視力讓他第一時間注意到這些大鳥頭部的地方,竟都坐著兩個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