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還好嗎”溫柔中帶著點疑惑的聲音在范玉濤耳邊響起,打斷了范玉濤心中的思緒。
穿著白色護士服的年輕女孩笑看著范玉濤,揮了揮自己手里的針管。
道“您要是沒事的話,咱們要不就先采個血”
范玉濤眨了眨眼,這才恍然自己之前那句話其實只是在心中吼了一聲。
他嘴巴張了張,想說些什么最終卻又什么都沒說,只聽話的在自己面前那個年齡不大的小護士的指揮下,坐到了對方面前那張椅子上。
“請您將胳膊露出來。”小護士既然能進到南海基地里為范玉濤這些來自天衍大陸大陸的人體檢,很顯然她已然被告知了關于天衍大陸的大部分事情。
因此這會面對滿臉恍惚的范玉濤,她也并著急,只耐心的出聲引導著對方。
范玉濤聞言唇角微微動了一下,而后立刻按照小護士的指示卷起自己一邊的衣服袖子,將自己精瘦的胳膊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范玉濤并不是什么蠢人,哪怕在他的心里,女人就應該好好待在家中相夫教子,除非萬不得已否則就不要出門。
但此時面對著自己面前的小護士,他卻也清楚對方既然能出現在這里,那肯定是經過了神靈的同意的。
神靈的意愿就是范玉濤的意愿。
所以他克制住了自己心中所有的不解與排斥,嚴肅著一張臉端端正正坐在了溫柔的小護士對面。
“準備好了嗎我們要抽血了哦,千萬不要動哦。”范玉濤對面溫柔的小護士繼續柔聲細語的叮囑道。
范玉濤也不管自己聽沒聽懂對方的話,反正視線左看右看,就是不愿意落在對面的小護士身上,小護士話音剛落,他便點頭如搗蒜。
三秒鐘之后,范玉濤的身體驟然繃緊了起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將視線落回到小護士身上,結果一打眼便看到自己胳膊里的血更順著對方扎進他胳膊里的那個東西往外流。
她是想殺了他嗎
范玉濤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別用力放松快放松一點,要不容易受傷。”小護士見狀有些焦急的對范玉濤道。
她的天衍官話說的不算太熟練,心中又著急,所以停頓了好幾次才完整的說出了這句話。
范玉濤忍著手臂上針扎的疼痛,在心里對自己道“神仙是不會騙我的,神仙都是為了我好。”
范玉濤一邊默念著這些話,一邊再次扭頭不去看小護士,任由對方將自己的血從身體里抽走。
等到那扎進自己身體里的針頭從身體里抽離出去,范玉濤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他沒敢多看操場上負責抽血的醫生護士們,很快便捂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在夏國士兵的帶領下,向著安置天衍大陸眾人的臨時宿舍樓走去。
操場上,張耀文特地從東廣那邊的軍區醫院抽調支援過來的醫生護士們一直從中午忙到傍晚才終于采集完了每一個人的血液樣本。
這些樣本,會以最快的速度被送往距離南海基地最近的檢驗中心,以便南海基地可以盡早得到結果。
張耀文之所以這么做,一方面是為了檢查這些天衍大陸原住民的身體狀況,另一方面他既是擔心對方身上會攜帶什么可以影響到夏國的病毒,又是擔心對方來了夏國,會承受不住由于現代社會的發展,而產生的各種各樣的病毒。
正如先前有人在夏國網絡上戲言的那樣。
一個穿越者,如果穿到夏國歷史上那些朝代。ta或許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往那四平八穩的站一站,ta身上所攜帶的來自現代的病毒便足以殺倒古代一大堆人。
雖說天衍大陸融入南海也有半個多月了,夏人們進去天衍大陸這么久也一直都沒傳出什么不好的消息。
但張耀文始終擔心之前只是變量太少,不足以達到引發變動的條件。
所以他得做完這次檢查,才能真正放心的讓自己手下的兵繼續深入天衍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