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心竹先前來時雖已經告知張耀文天衍大陸的語言同夏國東廣省的方言有些類似。
張耀文也確實在手底下的兵里找出了不少會東廣語的。但要讓這些士兵一夕之間門學會天衍大陸的官話還是有些困難的。
他們同那些原住民說話,可以說是一半靠聽,另一半靠連蒙帶猜。
姚佳如此在曲心竹面前抱怨了幾遍后,曲心竹想了想,干脆請示了一下張耀文,而后她直接在南海基地里辦了個語言學習班,她做老師教那些會東廣話的人學習天衍大陸的官話。
其他人倒也不是不能學,只不過在目前這種緊急的狀況下,還是有東廣話基礎的人學起來比較容易一點。
就譬如姚佳和張耀文,這兩人在曲心竹最開始辦起語言學習班時也曾好奇的過來聽了一節課。
然后等到那節課結束,兩人便迫不及待的從曲心竹的臨時教室里逃走,并在之后再也沒有來過一次。
曲心竹對此倒是極為理解。
她當初穿越到天衍大陸時,也是閉著嘴當了許久的啞巴,私下里又讓小蘭教了她三個多月,再開口時說出來的話才同小蘭她們沒有太大的差別。
曲心竹想到這里,臉上的笑容不由收斂了下來,她垂眸看著自己手里的筆,也沒了心情再繼續寫下去
也不知道小蘭和干娘如今是否還好
她當初離開時為了不連累她們,只能連她們一起隱瞞了。
以謝撫安的性子,他調查完她們確實和她逃走沒有關系后,應當不會太為難她們
“小竹,小竹”姚佳突然的聲音打斷了曲心竹偶爾升起的愁緒。因為兩人關系越發親近,姚佳最近已經自覺的將自己對曲心竹的稱呼由“曲小姐”變成了“小竹”。
曲心竹放下手中的筆連忙起身走到房門前將門打開,姚佳焦急的身影當即出現在曲心竹面前。
“發生什么事了這么著急”她看著姚佳額頭的汗珠蹙眉問道。
姚佳大口呼吸了一下,飛快解釋道“咱們之前救回來的那些婦孺,里面有好幾個鬧著要自殺。”
“自殺”
“對。”姚佳有些憋屈的扯了扯嘴角道“幾個人哭天喊地的,說的話混亂的你那幾個學生都聽不懂,我只能過來找你了前幾天都好好的,咱們也都好吃好喝的照顧著她們,也不知怎么了突然鬧出這種事來。”
曲心竹見狀不再耽擱時間門,回身合上房門后便跟在姚佳身后往安置著那些天衍大陸婦孺的地方走去。
她剛走出房門,幾個沉默的黑衣人便一言不發的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跟在了她身后。
曲心竹對此有些無奈,卻也只能任由對方跟著。因為這些人就是之前她親愛的爸爸口中所說的保鏢。
那天和曲爸爸通過電話后,第二天下午八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便被張耀文親自送到了曲心竹身邊來。
曲心竹當時羞愧過后就想要將這幾人給送回海市,張耀文卻是出聲攔下了曲心竹,讓曲心竹不用為此擔心,只管安心收下這些人,權當是用這事安慰曲爸爸。
當然,這幾個保鏢能進入南海基地自是都順利經過了夏國政府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