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媽媽聞言嘆氣,她了解自己的女兒,所以她只能曲心竹說的都是真的。
曲爸爸見狀安撫兩人道“沒事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曲心竹將下巴放在母親肩膀上,發呆一般看著母親身后別墅大門外那片湛藍色的天空。
過去了嗎過去了吧。
曲心竹與父母徹談了一次后,曲爸爸曲媽媽總算是放下了因為謝撫安而起的,對于長寧的那一絲絲不滿。
在得知長寧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后,曲爸爸更是動用了自己的關系,找來了夏國在治療小兒心臟病方面最權威的一個心外科醫生,讓其親自動手為長寧做了修復心臟殘缺的手術。
在長寧做完手術后不久,曲爸爸更是在自己控股的醫院里為長寧補了出生證明,而后拿著出生證明去派出所將長寧的名字登記在了曲心竹名下。
因為前些年夏國單身生育政策的開放,派出所的工作人員沒有對曲心竹單身母親的身份發出任何質疑,很快便手腳麻利的將長寧的戶口落在了曲家。
自然,此時的長寧不再叫謝長寧,而是叫曲長寧。
小長寧也是從這一天起正式被自己的奶奶曲媽媽照顧了起來。
自然,這并不是因為曲心竹一回家便忘了孩子。而是因為她在前不久差點將自己手里的長寧直接摔到地上去。
雖說當時曲媽媽恰好在場,反應很快的撲過去接住了被曲心竹扔到地上的長寧。但她也是由此發現了曲心竹情緒上的不對勁。
最終,在帶著曲心竹詳細做了一次體檢后,曲心竹被心理醫生確診為中度抑郁癥。
為了曲心竹和孩子著想,曲爸爸曲媽媽還是決定暫且將兩人分開一段時間。
曲媽媽待在家中照顧小長寧,曲爸爸則是一邊忙著工作一邊陪著曲心竹去世界各地散心,另外還請來心理學界各個知名的醫師為曲心竹做心理疏導。
曲心竹也知道自己的心理有些不正常,因此面對父母將自己和女兒隔開的舉動,她心中雖不舍但為了自己不再傷害到女兒還是接受了曲爸爸和曲媽媽這個安排。
而解決了曲心竹本身的問題后,唯一讓曲爸爸曲媽媽困擾的就是曲心竹后面該去做什么這個問題。
曲心竹當初失蹤時才剛剛填了高考志愿。
后來她倒是被順利錄取了,但是那時候她已經失蹤了,曲爸爸沒有辦法,只能暫且為曲心竹辦了休學手續。
而曲心竹雖說現在已經23歲了,但是18歲到23歲這五年間她都是待在另一個世界的。所以認真說起來如今的她與五年前的她其實也沒什么區別。
曲爸爸在思考了一段時間,又和曲媽媽商量了一番后,最終還是決定讓曲心竹去上大學。
雖說以曲家的條件曲心竹就算是不上學也不會影響什么,但是曲爸爸和曲媽媽還是打從內心里希望曲心竹可以過一個正常人所過的生活的。
在做好決定之后,曲爸爸去了當初曲心竹報考的那所大學,在與校方溝通了一番后,他順利的恢復了曲心竹曾經的學籍,讓曲心竹可以在新的一屆學生報名的時候同這些學生一起從大一上起。
而曲心竹面對爸爸突然告訴自己的自己要去上學這個消息,在哭笑不得一會后,心中竟也升起了一絲對于即將到來的校園生活的向往
如果當初她沒有穿越后她對自己的人生規劃也只是好好度過一個愉快的大學生活,然后進入爸爸的公司磨練,并最終成功得到爸爸的認可,成為曲式集團名副其實的接班人罷了。
在父親和母親的鼓勵下,當年九月份,黃海大學新生入學那一天,已經24歲的曲心竹沐浴著早間和煦的陽光,同自己18歲的同學們一起踏入了黃海大學金融系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