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民警道“鄭哥,我當初查過這件事的案宗,曲小姐當初就是在紫霞山失蹤的。但是她失蹤后咱們官方的人和曲先生重金請來的民間搜救隊在紫霞山搜了三個月,甚至為此抽干了當初曲小姐掉下去的那處斷崖下那一池子水,但哪怕如此他們當時都沒有找到曲小姐一絲一毫的痕跡。”
他咽了口口水,又接著道“還有昨天,我們明明早就已經將紫霞山各個出入口給封住了,曲小姐又是怎樣進到里面去的,她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又帶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小嬰兒,怎么可能從那么高的隔離墻上翻過去”
他早該想到這一點,只是昨日初見曲心竹時對方滿身狼狽的向他求救的樣子一下子激起了他心中的正義感,讓他一時忽略了這件事里的種種不對勁之處。
此時曲心竹離開,年輕民警心中爆棚的正義感漸漸緩和下來,他一下子便察覺出了這件事里的奇怪之處。
中年民警聽著年輕民警的推測,原本混亂的腦子也漸漸變得清醒過來,他擰了擰眉從臺階上站起來道“這事咱們得跟上面仔細匯報一下,她的出現確實有些不合常理。”
年輕民警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上面之前說過的,要是在紫霞山碰到任何不合理的事情,無論如何都要匯報上去。”
一個在紫霞山失蹤了五年的人,突然又莫名出現在了紫霞山,這件事不管從哪方面看去實在都奇怪到了極點。
兩人統一了一下意見后。便也不再猶豫立刻向著警局的方向趕回去。
跟隨父母回家的曲心竹此時自然得知不了這邊發生的事。
曲家所在的海市距離紫霞山所在的江省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在和兩位民警分開后,曲心竹坐了三個小時的飛機,落地后又換乘轎車行駛了兩個小時,方才回到了曲家位于海市最昂貴的別墅區明華灣的私人別墅。
曲心竹坐在車上,看著車窗外自己漸漸熟悉的風景,眼里的情緒不由多了幾分波動。
曲媽媽在一旁心疼的握著曲心竹瘦的骨頭都要突出來的手“昨天你打電話時我和你爸剛好在東北那邊,所以今天早上才來得及趕到紫霞山那里。小竹,你受苦了。”
曲心竹回頭抱著母親溫熱的身體,抽噎道“媽媽,我差點以為我永遠都回不來,永遠都沒法見到你和爸爸了。”
在抱著長寧跳水的那一瞬間,曲心竹是真的抱著必死的決心的。
還好還好老天最后還是憐憫了她,放了她和長寧一條生路,讓她在最后時刻回到了這個生她養她的地方。
曲家的車一直駛入了明華灣占地面積最大的那一棟別墅中。
曲心竹跟隨父母在別墅院子正中央下了車,開車的司機默不作聲的將車開往了別墅車庫內,曲心竹則是隨著跟在爸爸媽媽身后走進了自己闊別五年的家里。
曲爸爸一進門,在吩咐保姆倒了杯溫水給自己三人后,便將房間里除了自己一家三口之外的所有人都給趕到了房子外面去。
而后,曲爸爸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后認真看著曲心竹問道“小竹,現在沒有人了,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這個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嗎還有你既然當初沒出事,那為什么這么久你都不愿意回家看看我和你媽媽。”
曲爸爸心中雖然很高興女兒的歸來,但是這些隱藏在曲心竹身上的問題同樣是他所不能忽視的。
特別是自己莫名其妙多了個孫女這件事,實在是讓覺得自己的女兒還是個小孩子的曲爸爸無法接受。
曲媽媽雖然心疼女兒,但這時也是幫著丈夫道“你爸說的沒錯,你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呢。”
曲心竹頓時愧疚的紅了眼,她咬了咬唇,還是選擇將一切向父母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