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聞言笑了笑,她沒再說話,只專心致志的喂著懷里乖巧的長寧喝奶。
她昨日也是看到曲心竹年紀輕輕應當不是那種會胡攪蠻纏的。再加之長寧貓一般的哭聲實在是讓她感到心疼,這才自作主張的喂長寧喝了幾次奶。
護士喂長寧喝完奶后,便又離開病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病房里,曲心竹與兩位民警沉默一會后,曲心竹正尷尬的想要開口說些什么。
她所在的這間病房的門便被人猛然從外面推了開來。
曲心竹聽到聲音下意識轉身向門口看去,下一刻她的身形有些僵硬的立在了原地,眼眶卻是在同一時間忍不住通紅起來。
她唇角克制般輕輕抽動了兩下,最終卻還是沒忍住帶著哭腔喊道“爸爸,媽媽。”
曲心竹對面,衣著考究,面容看起來不過才四十歲,但是頭發卻已經花白了大半的一男一女在曲心竹喊出那一聲久違的稱呼后,兩人當即淚水盈眶道“小竹。”
相比起一向含蓄的曲爸爸,曲媽媽的感情往往更外露一點。
此時,在細細用眼神描繪了一番五年未見的女兒的容顏之后,曲媽媽當即忍不住心疼的沖到曲心竹身邊將曲心竹擁進了懷里。
她忍不住哭泣道“我可憐的小竹,你這五年到底是去了哪里媽媽找你找的好苦呀你為什么不回家”
曲媽媽問出了昨日與曲心竹通話時一樣的問題。
作為親手將曲心竹從小小一團養成一個十八歲大姑娘的人,曲媽媽比誰都更敏銳的發現了曲心竹的不同。
如果說五年前未失蹤時的曲心竹是一朵充滿生機的,含苞待放的花朵的話。那么此時她仿佛已經失去了所有生機,只余殘敗之身茍延殘喘在這人世間。
曲媽媽不知道自己女兒這五年都經歷了什么,但著并不妨礙她為自己的女兒感到心痛。
究竟是怎樣的折磨,才讓她原本溫柔可愛的女兒,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曲心竹一邊抽泣一邊搖頭解釋道“媽媽,我不是不想回家我是回不了家。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當初不是我吵著要來這里旅游,那么就不會發生現在這些事。”
曲心竹本欲直接告訴母親自己穿越這件事,但是當她視線瞥到病房中有些尷尬的立在一旁,看著她與母親抱頭痛哭的兩位好心民警時。
她還是理智的收回了自己想要說的所有話,一邊抽泣著一邊對母親道“媽媽,這些等我們回去再說。”
而后曲心竹又伸手指了指房間里的兩位民警道“媽媽,昨日多虧了這兩位警察同志收留我,還帶我來醫院。”
曲媽媽聞言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她順著曲心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在看到兩位民警后當即沖上去對兩位民警感謝道“感謝一位對我女兒的幫助,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夫妻想請兩位吃個便飯,還請兩位不要拒絕。”
兩位民警自然是不想麻煩曲媽媽的,但是他們正要拒絕時便瞅見了曲心竹帶著惶恐與乞求的臉,一時間只能心軟的點了點頭。
曲心竹見狀連忙轉身將病床上正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觀察著眾人的長寧抱了起來。
原本一直默默看著妻子和女兒的曲爸爸在注意到長寧和曲心竹分外相像的五官后,儒雅隨和都表情當即僵在了臉上。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曲心竹問道“小竹,這是”
曲心竹抿著唇點了點頭“爸爸,這是我的女兒,您的孫女,長寧。”
曲媽媽聞言也一下子愣住了,她正想要問曲心竹這孩子是誰的,曲心竹便提前道“爸爸,媽媽,這些事情等咱們回家再說吧。”
曲爸爸曲媽媽聞言對視一眼,自然選擇了無條件聽從女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