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婷心里閃過這個念頭,下一刻她便失去了任何意識。
在許婷徹底閉上眼睛后,曲心竹又等待了一會,確定對方是真的暈過去后,她方才拖著許婷將對方放在了自己床上,而后又動手脫下了對方的衣服。
再將兩人身上的衣服互換之后,曲心竹擔心許婷會提前醒來,所以思考片刻后掀起被子用一根手帕勒住了許婷的嘴,又找來兩根繩子綁住了許婷的手腳。而后她才放心的將許婷塞進被子里做出一副正在休息的模樣。
她自己則是來到梳妝臺前拿起上面的化妝品盡量將自己的臉型往許婷的模樣去畫。
曲心竹穿越前就對化妝這重事挺感興趣的,為此她那分不清女人素顏與否的老爸,甚至還親自去請了個專門為影視劇演員化妝的大手子來教了曲心竹一段時間。
曲心竹雖說比不得自己師父那般技術好,五分的美女也能給畫成十分的。
但給自己畫個別人一打眼間分辨不出來的偽裝她還是做得到的。
再者因為天氣冷,許婷今日是穿了一件連帽披風來的。曲心竹到時候出去時再穿上披風。不說與許婷像個十分,這七八分也是有的。
準備好一切之后,曲心竹最后看了眼躺在床上一無所覺的許婷。再次轉身后便義無反顧的推開了面前那扇仿佛牢籠一樣的門。
凜冽的寒風夾雜著稀碎的雪末撲到曲心竹臉上,打得她的臉生疼。
但曲心竹卻低頭微微笑了。
站在房門口的知書在此時抬起頭來與曲心竹對視了一眼。
知書眼里先是閃過了一抹疑惑,在看到曲心竹的目光后她心中頓時又了然了大半。
竹苑被謝撫安看得緊,許婷這邊說起來還真的是曲心竹最容易從這里逃出去的一條路。
知書垂了垂眼,脆生生道“趙夫人,雪天路滑,奴婢扶您坐著轎子出去吧。”
曲心竹緩緩伸出手,任由知書牽著自己坐上了來時的轎子。
一直守候在轎子旁邊的白鷺見狀立刻上前想要從知書手里接過曲心竹的手,卻被知書給不著痕跡的避開了去。
一直到將曲心竹送進轎子里,知書才松了口氣,緩和著神色對白鷺道“我家夫人身體虛弱,便不出來親自送趙夫人了。”
白鷺見自家夫人已經上了轎子,知書又同她搭話,便將自己之前感受到的那點怪異都給拋到了腦后去。
得體的對著知書行了一禮后,便跟在被轎夫穩穩抬起的轎子旁邊向謝府外行去。
在經過謝撫安的院子的時候,白鷺扭頭看了眼自己旁邊沒有任何聲響的轎子,本想問一聲許婷是否還需要再去見謝公子一次。
但她轉念想到自家夫人那不容置喙的性子,便立刻收斂了自己內心所有想法,仍默不作聲的往謝府大門外走去。
綠色的轎頂在雪地里慢慢向前移動著,一直到遠離謝府的時候,轎子里坐著的人才有終于在此時開了口。
“停下。”
那是個有些壓低了的女人的聲音。
轎夫們聞言聽話的停下腳步將轎子放了下來。
可是對白鷺來說這個聲音絕對不是自家夫人的聲音。白鷺有些驚恐的轉身看向轎子。
轎子里坐著的不是夫人,那會是誰可她那會看到的分明就是夫人上了轎子啊。
只是不管白鷺內心思緒再如何多,下一刻她便什么也無法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