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得知這個事情后便向謝撫安自請休妻,并未耽誤他再去找其他人生孩子啊。
是謝撫安自己言而無信的,當初他們二人說好的若是謝撫安納妾那他便放她離開謝府。
可如今事到臨頭,他卻不但禁了她的足,還搶走了她的女兒。
曲心竹想起長寧,霎時間便覺得自己的心臟開始悶痛起來。
如今距離謝撫安搶走長寧那天已經過去了一個月時間了。也不知道她的長寧如今身在何處,是否還安好。
曲心竹心里難受,原本因為許婷到來而有些愉悅的心情的一瞬間變得低落了下來。
偏生許婷這時候只一門心思的想著要在曲心竹面前為謝撫安說好話,根本沒有注意到曲心竹突然變差的心情。
許婷一副自己都是為了曲心竹而好的樣子為曲心竹出主意道“一個女人,身邊沒個兒子傍身怎么能行。總歸你現在已經不能生了。便任由謝公子去娶妻又如何依我所見你如今更是得主動為謝公子納幾房妾室,到時候等那些妾室生出了兒子,便抱在身邊當做自己的孩子來養。這樣你才資本同那要進門的新婦抗衡。”
許婷語重心長對曲心竹道“對了,這妾室的人選你也得多注意注意,一定得選那種左邊眉毛長,耳垂寬大圓潤的,這些都是典型的宜男相。”
曲心竹一時間被許婷這些話給震驚到了,她不自覺直起身體,看著許婷愣愣問道“你在說什么”
若不是先前已經和許婷對上了了暗號。
曲心竹此時幾乎要懷疑現在坐在自己旁邊與自己說話的,不是與自己一樣的穿越者,而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封建之人了。
不,許婷那些話,或許比這個世界真正土生土長的人還要來的更加封建。
至少那些女子,可是沒法如許婷這般態度自然的說出讓自己夫君納妾,而后把妾生子抱來自己養這種話。
許婷不覺自己的話有什么問題,笑看著曲心竹道“我這都是在為你謀劃呀。咱們到底是一個地方來的老鄉,我自是希望你也能一直平平安安的。”
曲心竹臉色逐漸冷了下來,她的大腦也漸漸從與許婷相見的喜悅中冷靜了下來。
“你所謂的為我好就是讓我給他納妾,還把別人的孩子搶來自己養還有那可笑的宜男相,許婷,你別告訴我你一個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的人真能無知到這種地步。”
這個世界的其他人把生男生女這種事怪罪在女人頭上,曲心竹可以接受,畢竟他們是接受這個世界的教育長大的,所以有這樣的想法不足為奇。
但是許婷說出這樣的話來卻是她怎樣都沒辦法接受的。
在夏國,只要是按照法律規定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都知道生孩子這事純屬就是個概率與運氣相結合的事情。
除此之外,什么宜男相,什么女性身體酸堿度影響胎兒性別,純屬是無稽之談。
所以,曲心竹對于許婷能說出那樣的話時感到震驚與不可置信的。
許婷對此倒是不以為然道“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既然要生個兒子出來,咱們信一信這些又何妨呢”
許婷穿越前已經大學畢業,因此這些知識她自然都是學過的。
只不過在許婷看來,她學過這些知識和她相信這些東西并不沖突。
像她自己,從小便被人說耳垂厚有福氣,如今她不正是為趙家連生了三個兒子嗎
曲心竹聽許婷這般說,這下是徹底歇了繼續和對方交談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