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原十分謹慎的全程坐在車內沒有下車,也沒有讓朗姆露面,防止暗中有組織的狙擊手想對他們兩人進行狙殺。
景原來到酒店門口之后就看見公安的負責人橫山警視正跟sat特別行動隊隊長互相瞪著眼,雙方一看就隱隱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
景原感覺特別頭疼,現在都是什么時候了,這么關鍵的重要時刻,雙方支援人手不知道齊心協力,竟然還想臨場鬧內訌嗎?
景原懶得跟橫山警視他們多說什么,直接冷臉無情的奪他們的隊伍指揮權,他毫不留情的說道:“這次行動就是護送目標返回警視廳,絕對不容有任何損失,我們途中可能會遇到敵人的大火力突襲,絕對不允許出任何紕漏,聽明白了嗎?”
好在景原的名聲和威望足以壓得住這些警方人員,尤其是眾人之中,就屬景原的警視正警銜最高,公安和sat特別行動隊的負責人都只是警視級別,警銜在景原之下,沒資格對景原指手畫腳。
而且在他們出發之前,松本部長和藤原部長也特意叮囑過他們這次任務的重要性,要求他們務必聽從跡部警視正的命令,不能亂來。
所以景原很快就掌控了這支隊伍的指揮權,雖然歸屬于不同部門,互相有種對方是搶功勞的對手的感覺,但還是明白在這種時候要一致對外的。
十輛警車的開動,一整支車隊浩浩蕩蕩的還是挺惹人注目的,但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會不會引人注意了。
盡快把警車開到警視廳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開了五分鐘左右,都沒有遇到組織的武裝行動隊的突襲,坐在景原身后座位的朗姆松了口氣:“應該是組織的武裝行動隊沒來得及趕上來吧?畢竟警視廳離酒店這么近,來的速度這么快,組織的人趕不上也正常。”
正在開車的景原神色肅穆的說道:“不會那么容易的,如果組織的支援力量真的來不及趕到的話,琴酒不會那么容易的就讓其他組織成員撤離的。”
朗姆還是懷著幾分僥幸心理:“說不定琴酒是打算這次放棄行動呢。”琴酒萬一是想下次找機會將他滅口呢?雖然都會引來琴酒的滅口,但晚一點遇到總好過今天就遇到吧。
景原淡淡的道:“有這個可能性,但可能性不大。”他沒有說出口的是,其實也可能是在琴酒下令讓其他代號成員撤離時,組織的武裝行動隊就已經趕到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說組織的行動效率比警視廳要高多了嗎?甚至他們可能遇到組織武裝行動隊的突襲,而突襲最佳地點就是……前面這條他們回警視廳的必經之路!
景原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通過警車內的對講系統對其他警察說道:“注意警戒,小心敵人的偷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