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乙骨君、黑崎君。”毛利蘭露出了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對二人說道“爸爸他有時候就是這樣”
兩人大概也理解對方的意思,他們也是根據其他人的表現才得知毛利小五郎是大偵探,只是沒想到他的性格這么脫線。
在看到毛利小五郎將嫌疑指向他們,又補充說自己開玩笑的時候,他們大概就明白了這位大偵探的不靠譜。
乙骨憂太和黑崎一輝沒有繼續深究剛剛的事,而是好奇地看向毛利小五郎,他們也有點好奇此次案件的兇手是誰。
“咳咳”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我們可以看到現場的焦痕,都是由炸藥產生的。”
“但是在爆炸的現場會有兩具完整的焦尸,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可以這么說,這里的焦尸不可能因爆炸而產生,而是經由其他原因變成現在的狀態。”
“根據剛剛各位警員的檢測,發現了其中的問題,尸體的表面都是因為高溫才變得一片焦黑,它們的內里其實并沒有烤焦。”
“而在這里,在霧屋只有一種辦法能在短時間內做到這一點”
這是顯而易見的,眾人紛紛點了點頭。
講到這里,無論是警員們還是其他食客們,都明白了對方是怎么做到的。
“沒錯,就是噴槍,如果我們現在去找的話,說不定還能找到被動用過的噴槍,但是我們肯定找不到證據證明是誰做的。”
毛利小五郎繼續開口,如果兇手不是個蠢貨,使用噴槍時必定會戴上手套,并且會戴上一次性手套之類的東西防止泄露指紋,以免被抓出是誰。
而且根據警方給出的資料,對方今天已經不止一次做出行兇殺人的事件了,至今還沒有線索抓到,說明對方或許是有恃無恐。
江戶川柯南正一臉凝重的思考著,腦海中的思緒不停翻涌,完全沒發現不遠處的兩人正一臉古怪地看著他。
黑崎一輝早就看出了毛利小五郎的狀況,雖然不知道對方怎么睡著了,但也聽出了對方的聲音是在椅子后發出的,于是就發現了那里的江戶川柯南。
這個小屁孩拿著紅色領結,對著它說話,卻發出了毛利小五郎的聲音,不難看出這個是變聲器。
在聯想一下毛利小五郎之前的言行,以及現在不明不白的沉睡,他就串聯起了這一切。
原來毛利小五郎的名聲全都是靠一個小屁孩才得來的嗎黑崎一輝露出一副半月眼,把發現的一切悄悄透露給了乙骨憂太。
得知這些的乙骨憂太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但還是很快就收斂起了表情,也不知道腦海里翻涌的思潮有多澎湃。
在思考了一番犯罪者的犯罪心理后,江戶川柯南不禁想到了其他三起事故的事發現場的受害者,很快就找到了其中的共同點。
相貌端莊又性格大方的女性工作人員嗎
而且還都是在飯點時間的左右,難道有提前踩過點嗎
江戶川柯南摩挲著下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對旁邊的警員問道“這位叔叔,能不能查到這家店的監控呀毛利叔叔想要看看有沒有線索。”
他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讓警員不禁有些猶豫,但看向一旁的綾小路文麿后,得到肯定的指示后,就快速離開了現場。
見到他賣萌指使警員去干活后,黑崎一輝也不禁感嘆他的可恥,感覺他仿佛把臉皮都給丟到十萬八千里以外去了。
離去的警員沒過片刻就趕了回來,把拷貝的視頻放到平板上,遞給了江戶川柯南,讓黑崎一輝不由吐槽他是怎么做到這么自然又沒被發現異常的。
感覺周圍人好像都沒看見這一切,沒有發現什么這些舉動有多異常一般,包括乙骨憂太,似乎這一切都是正常的行為,完全都不在意這些細節。
黑崎一輝有些納悶,旋即對乙骨憂太說道“你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嗎”
“你是說江戶川君的事嗎”乙骨憂太看了他一眼,“小孩子也能推理得出這么多線索,真是厲害呢”
黑崎一輝的眼睛瞇了瞇,明明他指的不是這件事,他也相信乙骨憂太應該能聽出他是在說什么,為什么卻又像是忽略了這些似的
乙骨憂太在得知是江戶川柯南在背后推理之后,卻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當江戶川柯南去找警方要資料仔細翻看時,乙骨憂太又好像將他忽視了一般,沒有再關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