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不曉得你們在吐槽我,我也是恨寶貴生命的好不你看他曬太陽多高興”
不,高興的只有你吧這什么魔鬼發言他們在心底發出同樣的吐槽。
咒術界御三家的族地都不在東京,而是處于京都,兩者之間隔著一段不短的距離,等到五條悟趕到時,他們之間的仇怨肯定早已落下帷幕。
大概花了三個多小時,他們一行人都踏上了京都的土地,雖然他們都不曉得禪院家在哪,但是禪院真希知道啊。
自從她在禪院家說出「要成為禪院家當主」的野望后,就再也沒回過這里了。
她輕車熟路地領著他們來到臨近京都郊外的禪院家,一股復雜的情緒從她的心頭油然而生,良久之后她啞然失笑。
禪院家處于京都郊外,占地面積很大,幾人悠哉悠哉地走近大門,便引來的許多門衛攔路,開口便讓他們感受到不悅“你們是誰此處是禪院家族地,不是什么貓貓狗狗都能隨便前來的”
“別礙事”黑崎一輝拔出斬魄刀,夾雜著咒力的劍壓便被他斬了出去,將這些趾高氣昂的守衛們擊飛了出去,極速馳過的劍壓雖然沒有讓他們受到多大傷害,但摩擦生熱也讓他們很不好受,使得他們看起來頗為狼狽。
經此一擊之后,守衛們也不敢再保持那一副派頭十足的模樣,他們的眼中滿是驚駭,似乎都不敢置信這么多人連一擊都沒有接下。
“既然都不出手,就不要擋路。”黑崎一輝瞥了他們一眼,也不管他們會不會出手,和同學們打了個招呼后,徑直走向了禪院家的大門。
乙骨憂太等人面面相覷,沒想到他這么剛,見到人就直接打了上去,還不等他們說些什么,一聲炸響從前方傳來。
原來是黑崎一輝根本沒有等他們,自顧自地把門給劈開了,慢悠悠地走了進去,好像他來得不是什么龍潭虎穴禪院家,而是什么游樂園一般。
隨著這陣炸響聲的傳出,禪院家內各處都不由反應了過來,他們也很好奇,是什么樣的蠢材竟然敢襲擊禪院家,活的不耐煩了嗎
端坐在主宅內的禪院直毘人眉頭一蹙,他處理了半天的報告,這難得的休息時光突然被打擾,他的心里多少有些煩悶,不悅地吩咐其他人前往查看狀況。
他不由思索是誰這么大膽,竟然跑到禪院家這種地方來撒野。
沒過片刻,手下的心腹便帶來了情報東京高專新來的特級,正在族地內肆無忌憚地襲擊他們,直哉少爺已經帶著「炳」前去阻擊了。
禪院直毘人倏地起身,趕忙前往黑崎一輝的所在地,他沒想到黑崎一輝居然會打上門來,甚至連掩飾都不掩飾自己的意圖。
這才多久啊,早上才讓人去拘捕黑崎一輝,這不剛到中午,人就已經到了禪院家。
雖然拘捕也是請黑崎一輝來禪院家,但是能和現在一樣嗎
他這是在赤裸裸地打禪院家的臉,想踩著他們的臉上位,告訴咒術界的所有人他,不是可以隨便揉捏的橡皮泥
這讓禪院直毘人清楚的意識到,這個新來的特級根本不是什么善茬,如果不盡快趕在禪院直哉動手前阻止他,肯定會發生什么令人后悔的事情。
黑崎一輝這邊,他已經將玉犬放了出來,想了想又臨時造了幾個其他的「十種影法術」的式神,雖然看起來像模像樣,實際上都只是粗制濫造的模型。
戰斗力確實有,但還不如一只二級咒靈,也就是裝模作樣能有點用,一但出手就會露餡兒。
正在他思慮如何讓這次行動的利益最大化的時候,一種微妙的危險感出現在他腦海中,讓他的臉色有些古怪。
為什么說微妙呢
因為實力到了他這個地步,都多多少少會擁有很強的直感,就比如說現在這種危險感并不強烈,甚至可以說是幾近沒有,但卻仍然存在著。
他把游離在戰場外的乙骨憂太等人喊來,讓式神們將他們好好保護著。
雖說除了兩只玉犬之外,都沒什么戰斗力,但是都能當成肉盾,給他反應的時間保護他們。
畢竟等會會發生什么,誰也不能肯定。
但是他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他帶著人來到禪院家是為了發泄,但也不能把他們的安全置之不理,既然全須全尾的來,自然也要完好無損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