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黑崎一輝本就不在乎什么高層,光是這個蠢貨敢威脅他,就別想完好無損地離開他的視野。
“不放過我真是好久沒有從別人嘴里聽到這種話了。”黑崎一輝忽的笑了起來,他的語氣聽起來很溫和,但是路人甲能很明顯感覺到那刺骨的危機感,仿佛下一秒就會給他致命一擊。
“不過,我想你可能沒有搞清楚一件事弱者是沒有話語權的,他們的威脅對于強者來說,無異于夏蟲不可語冰。”
“如果你老老實實地告訴我,說不定我心情好了還會放你一馬。”
不等路人甲繼續回答,與他同行而來的四個人,四個一級咒術師,一同向他沖了過來,好似之前落在他們身上的傷都是假的一般。
要知道剛剛黑崎一輝可沒有手下留情,那重若千鈞的力道完完全全地落在了他們身上,按理來說已經是動彈不得了才對。
四個人都從不同的方位封鎖著他的位置,戰術十分熟稔,似乎配合過很多次,試圖就這樣絕殺黑崎一輝。
換作其他人,或許這種招數會起到作用,可惜黑崎一輝并不是什么庸人。
黑崎一輝手上纏繞著咒力的加持,完全沒有看他們的行動,就像是欺負三歲小孩一般,一巴掌一個小朋友,直接被他打得陷進地里,仍舊還不死心的試圖掙扎。
將「暴力」這兩個字,闡述的淋漓盡致。
緊跟著他們從食堂出來的乙骨憂太一行人,眼睜睜地看著黑崎一輝的暴力行為,不禁產生了“反派究竟是誰”的念頭。
不能說是輕松碾壓,只能說是摧枯拉朽。
他們的目的看似是想要突襲黑崎一輝,實則是為了搶先在他腳下的路人甲開口前,將其滅口,讓他永遠說不出話。
畢竟,尸體要怎么說話
這是為了不泄露主家的信息黑崎一輝頓時明白了一切,這四個一級咒術師,恐怕全是某個家族的死士,所以這些人都這么悍不畏死。
像這種死士,一般都是從小培養的,基本上都已經被洗腦了,只留下簡單的判斷能力,一絲一毫的情感都沒有留下,某種意義上,他們已經不算是人類了,而是刀。
“祝愿你們下輩子好運吧。”黑崎一輝似是不忍的閉上了眼睛,輕聲說道。
「破道之四,白雷」
隨著四道蒼雷從他的指尖激射而出,霎時間貫穿了他們的頭顱,在他們的頭顱上開了個血洞,幾個悲哀的死士的生命,于此終結。
也許是因為黑崎一輝的特質,在他的視覺里,那些死士的靈魂才剛剛脫離他們的身體,就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召喚,無意識地化作粒子向著不知名的地方遁去。
那速度極快,他原本試圖追上去探尋一番,沒想到竟是一眨眼就讓他們失去了蹤跡,根本沒有機會探查。
難不成,這個世界也有類似「尸魂界」的存在黑崎一輝不是很了解此世,也許有這樣的地方吧,但這和他有什么關系。
他現在要關心的,自然是路人甲嘴里的情報。
“看見這幾個家伙的死相么”黑崎一輝冷著臉,又踢了一腳,語氣惡狠狠地說著“隔壁國家有句話識時務者為俊杰,想必你應該也聽過吧”
啊,感覺自己拿的好像是大反派劇本黑崎一輝努力回想著自己看過的影視劇,一時之間有些苦惱,他還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希望沒被看出來吧。
“不是我不想說啊大人,我身上有「束縛」的”路人甲也是欲哭無淚,只能盡可能地暗示是哪一個家族。
早知道他就不來這一趟了,也不知道當時腦子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應下了這個任務。
這下好了,不論黑崎一輝最后是什么下場,都和他沒什么關系了,因為他基本上已經玩完了;盡管他也不想泄露消息,可是他的主家怎么可能會相信他的話
如今,他只盼望這個猛人可以狠狠地打疼家族,這樣才有機會讓自己趕緊逃離這個國家,他赫然是無法再待在霓虹了。
對這些很不了解的黑崎一輝有些苦手,于是把禪院真希他們拉了過來,讓他們慢慢分析。